前些年桂家的衰退,可能在這一刻要發(fā)生改變,其地位也要回升了。
項靖陽在臺上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就匆匆離開,現(xiàn)場警衛(wèi)和桂家的人也勒令任何人不得拍照,不得錄像。
人下了臺,項靖陽來到了蘇家這邊,在場眾人全部起立。
項靖陽只與蘇家的人簡單交談兩句,握了握手,就匆忙離開了,但其出場帶來的影響力,已經(jīng)足夠了。
大人物一走,會場大廳內(nèi)再次歌舞升平。
“怎么樣,這個分量夠不夠咱回心轉意的了?”江州笑著沖蘇天御問。
“江長官,這話您別跟我說啊……!”蘇天御很是為難地回道。
二人正在交流時,門外走進來一群人,領頭的是范茗茗,以及她哥和她嫂子。
這一群人一進來,現(xiàn)場倒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因為很多人都是不了解內(nèi)情的,更不清楚東升快運事件幕后的推手就是范家,所以還有很多人在跟范家人打招呼。
“你們坐!”桂孟軍笑著起身迎了過去。
蘇天御掃了一眼范茗茗,眼中恨意明顯。別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這兩天總跟江州接觸,可能不清楚是誰在搞事嗎?
蘇苗苗看了一眼父親腿上的傷,也目光兇悍地看向了范茗茗。
“她還敢來???”蘇天北皺眉就要起身。
“她旁邊的那個人叫范正軒,范正軒的老婆是浦家的人?!苯莸闹痔嵝蚜艘痪?。
“難怪呢,她今天是帶著撐腰的來了!”蘇天北很難抑制住心中的情緒:“我去看看!”
江州立馬伸手拉一下:“坐坐,今天是桂總主場,我們聊我們的。”
會場門口。
范茗茗見到桂孟軍走了過來,立即問了一句:“沒事吧,孟軍,前幾天……?”
“范先生,蒲小姐,請你們讓開一下,我和茗茗有話說。”桂孟軍笑著沖二人說了一句。
二人怔了一下,側步讓開身位,但卻沒走。
“你出事我聽說了!我一直心急,但給你家里打電話……!”范茗茗穿著得體,話語里充滿了擔憂。
酒會現(xiàn)場燈光明亮,人群涌動,桂孟軍邁步來到范茗茗身前,微笑著抬起了胳膊。
“啪?。?!”
極為清脆的耳光聲在門口響徹,范茗茗被打得倒退了三步,高跟鞋崴腳,盤著的一頭秀發(fā)也瞬間散落。
“你干什么?!”范正軒吼了一聲,伸手就要拉桂孟軍。
屋內(nèi)眾人此刻全部看向了會場入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桂孟軍的一耳光打得極重,范茗茗鼻孔竄血,不可置信地瞧著桂孟軍:“你……你干什么?”
桂孟軍甩開范正軒的胳膊,邁步走到范茗茗身前,趴在她耳邊說道:“給你面子,你是范家的公主;不給你面子,我踏馬當眾扒了你衣服!今天誰也護不住你??!”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