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府衛(wèi)戍兵團司令部內(nèi)。
蒲興國與浦婭通完電話后,站在鏡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邁步走出休息室,沖著那些等待的軍官說道:“我妥協(xié)了。明日一早,我主動向外宣布辭職,因身體原因,我無法再擔(dān)任首府衛(wèi)戍兵團司令……也無力參與軍中各種決策,我當(dāng)愚公了。請你們帶我向他傳個話,如果還念及兄弟情誼,那在一切塵埃落定后,希望他能準(zhǔn)許我回市區(qū)看望一眼父親?!?
大校軍官瞧著他:“我去個打個電話?!?
說完,大校離去,蒲興國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
市區(qū),軍情監(jiān)察部。
阮正坦站在監(jiān)控室內(nèi),單手插兜,雙眼瞧著已經(jīng)昏迷了兩次的桂孟軍,突然扭頭說道:“時間不多了,兩條腿走路吧。你這邊繼續(xù)逼他,我去一趟桂家。”
“是!”后面的軍情人員點頭。
“我那邊如果順利辦完,直接處決他?!比钫谷酉乱痪?,轉(zhuǎn)身便走。
五分鐘后,阮正坦帶著二十多號人上車,拿著軍情總部特批的證件,一路暢通無阻地趕往了桂家。
車上,阮正坦撥通了一個號碼:“那邊情況怎么樣?”
“……該走的都已經(jīng)登船了,應(yīng)該沒有多少時間了。”對方回。
“嗯,你聯(lián)系一下范家那邊,讓他們找人準(zhǔn)備給桂家人施壓,我現(xiàn)在過去?!比钫箳吡艘谎凼直恚骸案劭谀沁呉才藕茫译S時都可能走?!?
“明白!”
電話結(jié)束,阮正坦搓了搓臉蛋子,感嘆一聲:“這新總督真是六親不認(rèn)了?!?
……
東升快運,主樓地下室內(nèi)。
江州聽著樓上的喊聲,咬牙吼道:“給我拿防彈衣,拿槍!”
“江總,你聽我說,我一會先出去,把側(cè)面的墻體炸開,先帶人送你去出去。”一名壯漢眉頭緊鎖地說道:“這邊……我會留人拖延時間?!?
“我讓你去拿防彈衣,還有槍,”江州挑著眉毛吼道:“聽不懂???!”
壯漢聽到這話也急眼了,內(nèi)心焦躁得跳腳吼道:“他們都是一些什么狗東西,你和他們置什么氣?!”
江州指著他的臉罵道:“外面都封路了,二百多號人開著車,拿著兇器能趕到這里,你覺得是怎么回事兒?正常情況下,他們能進來嗎?”
壯漢無以對。
“出去就安全了嘛?放屁!外面的情況說不定比里面還亂了,被人開槍打死了,你都找不到兇手?!苯荻⒅氐溃骸皠e廢話了,去拿東西!”
壯漢攥拳看著他,目光無奈地回道:“你就不應(yīng)該先進來?!?
說完,壯漢回頭吩咐道:“去拿槍,拿防彈衣!”
三十秒后。
三名安保人員圍著江州,不停地勸說道:“再穿一層,快快,鋼盔也戴上,把臉捂上!”
江州心態(tài)炸裂:“都別在這兒呼著,我特么都穿三層防彈衣了,套不進去了!”
“把鋼片插上,護腿綁上,更安全一點。”壯漢也在一旁勸說著。
江州被眾人拉著,穿了三層防彈衣,綁了護腿,護臂,并且往帆布袋口內(nèi)插了十幾塊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