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光頭坐在了樓梯臺階上,右手捂著腹部罵道:“他死了!都幾把滾犢子,你們快把我踩死了!”
走廊內(nèi),蘇天御甩了甩腦袋,回頭看向了爆z地點,見到那名青年右臂被完全炸開,腦袋中彈,有半側的身子全是雪洞,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蘇天御看著他的尸體,滿地的鮮血,和一些水泥灰塵,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狗六子是上過獨立戰(zhàn)場的人啊,在部隊的時候,更是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爆破投擲練習,所以他是屬于那種心理素質(zhì)非常強悍的人,但此刻卻真的有點要嚇尿了。
這個人沖出來之后,明顯是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想拉一個人跟他一塊走,而選擇的對象就是蘇天御。
從爆炸破壞力和尸體損害程度來看,不難猜出這是手蕾的威力。
但是!
如果!
這個人拿的不是手蕾,而是纏著炸耀來的,那就以剛才的距離來說,蘇天御肯定是跑不掉的,極大可能會涼,要么就是重傷殘疾。
好好的在大本營內(nèi)洗著澡,情緒剛放松下來,就出了這檔子事,這誰能不怕?。空l能不哆嗦?。窟@已經(jīng)遠超于心理素質(zhì)可以承受的范圍了。
蘇天御眨著眼睛,緩了兩三秒后,才扶著墻面起身。此刻他腰間的浴巾已經(jīng)掉了,完全暴露出夠當0的身材。
“費哥,費哥你沒事兒吧?!”
“……別動,別動,彈片打到我腹部了。”費光頭擺手示意大家別扶他,他想自己站起來。
蘇天御沖過去,心有余悸地問道:“你……你沒問題吧?!”
費光頭臉色煞白,疼得汗水直流:“媽了個b,這幾天我太倒霉了!莫名其妙被打一頓,剛回來……又差點沒被炸死……我得找個師傅給我去去晦氣了?!?
“能起來嗎?”
“能能!”老費扶著墻壁站起,稍微松了一下右手,露出了腹部嘩嘩流血的傷口:“我摳了一下,不太深,快快,送我去醫(yī)院!”
老費是個很惜命的人,所以不停地催促著眾人。
“去房間里給我衣服拿出來?!碧K天御喊了一聲。
老費邁步一邊往下走,一邊也很后怕地嘀咕道:“這特么要不就是精神病亡命徒,要么就是癌癥戰(zhàn)士,正常人絕對不會是這個反應的……?!?
……
老三角,桂家。
桂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輕聲沖著兒子問道:“怎么樣,順利嗎?”
“沒什么不順利的,咱們按照籌措款項捐助就行了?!惫鹈宪婞c了根煙:“每年都來一回,咱都習慣了?!?
桂老爺子點了點頭,插手又問:“聽到什么風聲了嗎?”
“唉!”桂孟軍長嘆一聲:“浦總督……可能時日不多了?!?
“有消息?”
“嗯,前天又進手術室了,出來之后就一直昏迷,沒意識?!惫鹈宪姷吐曊f道:“好點預估,能有三五個月,壞一點的話,隨時可能會……會走。”
桂孟軍口中的浦總督,正是老三角地區(qū)的實際領導人,他今年已經(jīng)七十大幾了,身患重病,非常接近死亡。
桂老爺子聽完長嘆:“一代人杰?。 ?
“生老病死,不可避免?!惫鹈宪娸p聲回道。
桂老爺子緩緩起身:“你不懂,我們這代人對他的情感。唉,沒有他,何來今日的老三角??!”
桂孟軍緩緩點頭。
桂老爺子在屋內(nèi)走了兩步,突然扭頭說道:“你和茗茗的婚事什么時候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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