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槍械,絕大部分的時候都用不上,因為它是登記在案的,就連子彈數(shù)量,編號都是有嚴(yán)格記錄的,所以誰想在發(fā)生個人矛盾的時候,把這玩應(yīng)拿出來,那絕對是沒用的。
沒有正當(dāng)理由開槍傷人,一樣也是犯罪,所以這東西只能放在協(xié)會里自衛(wèi),其性質(zhì)就跟紀(jì)元年前運(yùn)鈔公司差不多。
安保部的人回值班室,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兩把手槍,兩把防爆槍后,就返回了二樓樓梯口。
蘇天御等人接過手里的家伙,也不著急往里打,只慢條斯理地檢查槍械。
“樓下堵上了嗎?”費(fèi)光頭問。
“堵上了,四臺車在窗戶下面藏著,他跑不了?!卑⑺氐?。
“怎么說,大哥?”安保部的人沖著費(fèi)光頭問道。
“人都堵死了,這還冒啥險啊!”費(fèi)光頭慢慢悠悠地說道:“等著警務(wù)司的人來,讓他們處理。”
與此同時,閘南區(qū)警務(wù)司的人正在向這邊趕來。
房間內(nèi),青年緊貼著門口的墻壁站著,雙手握槍,表情非常緊張。
……
老三角,河內(nèi)首府,某慈善捐助會上,桂孟軍穿著得體的西裝,輕聲沖著助手說道:“差不多了,走吧?!?
“好。”
說完,桂孟軍帶著三名跟班,邁步就向會場外面走去。
“孟軍!”
就在這時,一名三十三四歲的漂亮女人,從后面追了上來。
桂孟軍回頭看向她,笑著說道“呵呵,怎么了,茗茗?”
叫茗茗的漂亮女人,穿著得體的晚禮服,嬌嫩的皮膚在明亮的燈光下,被映射得宛若透明一般:“沒什么事兒,這么早就走?。俊?
“錢都給完了,差不多就撤了唄?!惫鹈宪娍粗骸坝惺聝簡幔俊?
“呵呵,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女人很自然地挽住了桂孟軍的手臂。
桂孟軍停頓一下,任由對方挽著,邁步向外走去。
二人并肩,其他人跟在后面。
“孟軍,老爺子碰面了,你什么時候來家里坐坐啊?”女人輕笑著問道。
“軍備物資這邊可能要加量,我準(zhǔn)備這兩天去一趟龍城,等回來的吧?!惫鹈宪娀?。
“不許再放我鴿子了!”
“呵呵,好?!惫鹈宪姳砻鏌崆椋捳Z里卻充滿了距離感。
二人來到外面,桂孟軍拉開車門說道:“你回去吧,挺涼的?!?
“老爺子想撮合我們,你怎么說?”女人笑吟吟地問。
“哈哈,我跟你太熟了,下不去手??!”桂孟軍打了個哈哈,擺手回道:“去吧,我走了。”
女人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他一眼:“好,路上慢點(diǎn)?!?
“嗯!”
眾人上車,桂孟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走吧!”
……
協(xié)會內(nèi)。
費(fèi)光頭扯脖子吼道:“兄弟啊,你跑不了了,出來嘮嘮唄。要是能嘮明白,咱就不報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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