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請牢記)博現(xiàn)在可以肯定了,自己碰到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人,這樣的人是最令人討厭的,他實在想不明白,就是這么一個混蛋東西,怎么會比自己那些千挑細選的高材生還要厲害,短短幾年時間就賺了那么多錢,讓人實在想不通。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同劉健達成和解,在這么下去的話,自己的錢袋子就出現(xiàn)問題了。
博不是沒有考慮過,利用行政手段給劉健點教訓,可是上一次的沖突,他已經(jīng)被警告了一次,再加上他剛剛當上省長,不要說全國,就是全省內(nèi)對劉氏集團實行打擊實力都有所不足。除非是他有一天坐上那個位置,全國都被控制在他的手里,才能對劉氏集團實行最殘酷的打擊。
不是不能,不愿,而是不敢。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調(diào)查,博對劉氏集團有了足夠的了解,現(xiàn)在劉健的產(chǎn)業(yè)遍布大江南北,如果要動手的話,就要全面動手,否則一竿子打不死劉健,那后患就會無窮。
畢竟現(xiàn)在這是一個金錢的世界,像劉健這樣富可敵國的人,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就好比歷史上的沈萬三,在統(tǒng)一全國前,就是天下最大的富豪,那些起義軍難道沒想過查抄他,獲得財富嗎?肯定是想過,每個人都想,可是在統(tǒng)一全國前,誰也不敢那么做,因為沈萬三的財產(chǎn)遍布全國,你查抄了你勢利之下的產(chǎn)業(yè),那么他就會拿出剩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同你作對,誰能承受的了他的報復。
所以朱元璋也是在統(tǒng)一全國后,才找個機會查抄了沈萬三的資產(chǎn)。
劉健現(xiàn)在也是這樣,產(chǎn)業(yè)遍布全國各地,除非是國家出面對付他,否則哪怕是省長,書記都不會給劉氏集團造成致命的打擊,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博這一次只能低頭。
“劉總,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我會勸他的?!辈┻€能說什么呢。
劉健得意的笑了起來,任你再牛,現(xiàn)在不也是要低頭。
“博省長,既然你出面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我等會就通知那邊收手?!眲⒔〉馈?
掛了電話后,范軍瑜道“態(tài)度是不是太強硬了,聽起來就像是在威脅他”
劉健道“什么叫像,我這就是。對了,蔡安怎么樣了?”
范軍瑜道“已經(jīng)判了死刑,他沒有提出上訴,還有一個多星期就執(zhí)行了?!闭f完感嘆的道“博夠狠得,不僅沒有救他,還安排了很多人揭發(fā)他的罪行?!?
劉健冷笑道“誰讓蔡安知道的太多了呢?”
范軍瑜道“那蔡安的兒子?還要動手嗎?”
劉健道“當然,軍瑜這件事你不要勸了,我知道你們女人心軟,可是我不會留這么大一個威脅在外面,你知道這可是殺父之仇,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樣,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報復的。將來出了問題的話,我們會后悔莫及的?!?
范軍瑜點點頭道“那好吧,就按照你的想法辦吧?!?
“小孫,找到蔡安的兒子了吧”劉健打給孫陽道。
孫陽點點頭道“找到了,我們一直暗中監(jiān)視著,現(xiàn)在動手嗎?”
劉健搖搖頭道“在等幾天,等到蔡安被執(zhí)行死刑的頭一天在下手,干凈利索點?!?
“是,劉少”孫陽道。
一個星期后,蔡安坐在被押往刑場的車上,他從被雙規(guī)起訴判刑到執(zhí)行全都是最快的速度,到了這個時候,蔡安也認命了,沒有提出上訴,他心里明白,這時有人害怕他說話,想讓他早點死。既然已經(jīng)死定了,不如就乖乖聽話,免得連累了家人。
這是蔡安唯一的想法了,不過想到劉健當初冷酷的眼神,他一直有著不好的預感。好在,昨天他還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同自己的兒子通了電話,知道兒子一切都好,他才放心不少。
到了刑場兩個武警壓著他,走向他人生當中最后一段路口。
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的武警,突然開口道“蔡安,有人讓我?guī)б痪湓捊o你。”
蔡安臉色一變道“什么話?”
“你的兒子已經(jīng)先走一步過去陪你了他告訴你,說要殺你全家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的?!蔽渚馈?
蔡安臉色蒼白的道“不可能,你說謊。我昨天還同我兒子通了電話”
“你兒子是同你通完電話后死掉了?!蔽渚馈?
這兩個押送他的武警,早就被劉健收買了,將他兒子的死訊,在他最后的一刻告訴他。
蔡安發(fā)瘋似的掙脫了起來,“劉健,你這個瘋子,我做鬼也不會饒了你的。博你個王八蛋,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的。我要上訴,我要舉報”
還沒等他繼續(xù)往下說,早有準備的武警,將他的嘴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