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傳來男人在風(fēng)中似乎有些模糊的聲音:“對,你要是再不下來,就要上第一任丈夫深夜看妻子,被凍死風(fēng)中的社會新聞頭條了?!?
溫喻千看著斷掉的電話,細(xì)白牙齒咬著下唇,猶豫幾秒后,她喊來傭人:“你去門口等著秦眠小姐,不過不用去打擾她?!?
女傭:“是?!?
溫喻千:“有什么事情,立刻給我打電話?!?
吩咐妥當(dāng)之后,溫喻千才匆匆往門外走去。
想要趕緊解決掉商珩,然后回來陪秦眠。
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披上外套,就這么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往門外跑去。
將傭人要給她外套的話拋之腦后。
一出別墅的大門,瞬間,道道刺骨的冷風(fēng)從四面八方灌進(jìn)來。
薄襯衫根本抵擋不了任何的寒風(fēng)。
臨近過年,外面都已經(jīng)結(jié)冰了。
而且今年年底的北城格外冷。
可是溫喻千卻完全不想回去穿衣服,這種冷風(fēng)讓她腦子可以清醒清醒。
她踩著地面上的零星落葉,一口氣跑到了門外,呼出來的氣變成白白的霧氣。
卻擋不住立在路邊那修長挺拔的人影。
夜是黑的,路是黑的,車是黑的,甚至于連人都穿了黑色的大衣西褲,除了黑色帽子下露出來的半張臉是白皙的之外,卻依舊讓溫喻千一眼就看到了他。
商大人優(yōu)越的下頜線可是被粉絲們戲稱想要在商大人的下頜線上滑滑梯呢。
商珩也看到了溫喻千。
不過,他剛一看到她,眼底陡然一片冷色,清雋的眉宇深深皺著,他快走兩步,敞開大衣,將小姑娘纖細(xì)的身子牢牢地?fù)砣霊阎小?
而后緊緊裹住她,嚴(yán)絲合縫的扣入懷中。
“唔……”
溫喻千猝不及防,脆弱精致的下巴一下子撞到了男人結(jié)實的胸口,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好疼?!?
商珩直接這么裹著她,一不發(fā)的保持這個姿勢,帶著她上車。
溫喻千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奶貓,時不時伸出肉墊想要鬧一鬧主人。
不過,身上卻一下子有了溫度一般,兩條纖細(xì)的手臂,也跟著下意識環(huán)住了男人的勁腰,整個人貼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
一直寒冷或許會習(xí)慣,但一旦擁有片刻的溫暖,那便再也松不開了。
溫喻千整個人掛在商珩身上,死死抱著,絕對不松手。
直到進(jìn)了車廂內(nèi)。
商珩在外面等了一段時間,車子早就熄火了,此時上車后,打開空調(diào)后,商珩沒有著急放開懷中的小姑娘,任由她貼著自己的胸口取暖。
“知道冷還穿這么少出門。”商珩捏了捏她沒有幾兩肉的纖腰,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口吻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悅。
溫喻千趴在商珩懷里,一點都不想說話,下巴那點細(xì)微的疼感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
而商珩誤以為她下巴還在疼。
見她不說話,干凈明晰的長指輕輕抬起的她的下頜,入目便對上小姑娘那雙泛紅的雙眸。
車內(nèi)開了一盞昏暗的光,依稀能看清楚她面容上所有的情緒。
委屈無助又可憐。
商珩閉了閉眼睛,心中輕嘆,真是一點都不能說,只能哄。
“下巴還疼,給你揉揉?!?
說著,微微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小姑娘的下巴,給她打圈兒按摩。
溫喻千睫毛顫著,不知何時,多了水珠,搖搖欲墜。
剎那間,一滴陡然都睫毛滑落,濺到了男人白皙的虎口處。
商珩長指倏然頓?。骸斑€疼嗎,哭了?”
“才不是因為這個哭。”溫喻千揮開商珩的手,小手扒拉開他的毛線衣,將臉全部埋在他的頸窩,毫不客氣的用他的皮膚擦著自己的臉頰,眼尾。
他渾身上下,就脖子露出來了,其他地方都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商珩倒也縱容她,任由她用自己的頸窩把臉頰擦干凈。
“是為了秦眠,還是為了網(wǎng)上熱搜?”
商珩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過,他沒等溫喻千開口回答,柔軟的掌心貼著她后腦的烏黑發(fā)絲,緩緩滑落,最后抵在她的蝴蝶骨處,而后收緊。
隔著薄薄的衣服,幾乎能聽到小姑娘的心跳聲。
而溫喻千亦是可以聽到男人令人安穩(wěn)安定的心跳。
平緩從容,似乎一切都能被他解決。
他嗓音溫淡矜貴,此時在黯淡的光線下,被鍍上了一層沉啞蠱惑:“無論是為了誰,你都不要擔(dān)心,我會解決?!?
“一切都會回到原位?!?
一切都會回到原位嗎?
“可是——”
溫喻千紅唇緊抿著,漂亮的眸子透著黯然,怎么可能回到原位,傷害已經(jīng)造成,更何況,眠眠所遭受的一切,是永遠(yuǎn)無法抹掉的。
“可是,秦眠懷孕了是嗎?!?
商珩接下了溫喻千的話。
隨即對上小姑娘震驚的眼神,他薄唇微彎。
溫喻千不知道的哪里來的力氣,驀地將男人往后一推。
“嘭——”
發(fā)出一聲巨響。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雙更且肥章,中午十二點見,來的早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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