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重新試一試手感。
倏地被反扣住手腕,商珩即便躺在下方,看似占弱勢,實際上無論是目光還是身軀,都極具壓迫力。
只見他輕笑出聲:“原來商太太不喜歡軟的?!?
“那這里呢——”
溫喻千瞳孔驟然放大,完全沒想到真有這么無恥的男人。
“你你你你……”
潔白的指尖突然燙手。
狐貍精就是狐貍精,沒皮沒臉的!
溫喻千覺得自己以后可能沒有辦法直視自己被玷污了的小手了。
不美了,她的手一點都不好看了。
嗚……
二十分鐘后。
商珩清雋俊美的眉目之間染上了淡淡的饜足之意,漫不經(jīng)心的將裹著他西裝外套的小姑娘從車廂內(nèi)抱出來。
被商珩折騰了她的小手之后,溫喻千非但腿軟了,連手腕都是軟的。
現(xiàn)在就算是商珩把她丟在地上,她都反抗不了。
雪白又清瘦的手腕順著黑色的西裝外套,覆在男人肩膀上,軟趴趴的,毫無力道,卻又靡麗性感至極。
纖細筆直的兩條小腿也無力地搭在男人結實的臂膀處,腿彎被他長臂橫過,輕松抱起來。
長發(fā)披散在身后,隨著男人走動,一晃一晃的。
溫喻千余光瞥到自己甩來甩去的頭發(fā),眼皮子越來越重,連帶著也都跟著昏昏欲睡了。
商珩垂眸看了眼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姑娘,嗓音沉啞好聽:“睡一會吧?!?
順勢將西裝外套往她臉上擋了一下。
地下車庫是可以直接進別墅的,商珩十分坦然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被扯壞的襯衣,甚至于扣子都沒有系起來,就這么離開車廂。
腹部肌肉線條優(yōu)美,人魚線蜿蜒至黑色的西裝褲,而后消失不見。
卻平添了欲拒還迎的朦朧美感。
最后一縷光線被西裝擋住,溫喻千終于安靜的陷入深眠。
她真的太困了。
從她得知楚江淵的結婚的事情到秦眠懷孕,這段時間,她的精神一直緊繃著,甚至還要抽出精力完成晏梵教授提出來的那些任務。
靠在男人安全溫暖的懷中,她一下子便松弛下來。
好幾天,第一次睡得這么熟。
溫喻千是半夜被弄醒的。
她醒來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長睫輕抬,懵懂的看著懸在她上方的男人。
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修長脖頸處那隱隱滾動的喉結。
對著喉結發(fā)呆了幾秒,才慢慢地反應過來。
大概是車上有過一次,身體對商珩下意識的有了反應。
但還是很疼。
她本來酸軟的手指驀地抓緊男人手臂,想到之前那恐怖,還沒睡醒的她說話時紅唇張合帶著哭腔:“疼?!?
“不疼,上藥。”
商珩慢條斯理的哄著她,長指順著她殷紅的唇瓣,輕輕的拂過。
誰大半夜上藥啊。
溫喻千終于回過味來,知道他沒有想要逞兇的意思,纖瘦削薄的肩膀縮著,身體的緊繃沒有徹底散去。
商珩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她上完藥,下床去洗了雙手后。
溫喻千也扶著床頭坐起來,身上薄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身軀,只不過此時皚皚白雪上覆了一層淺淡的梅花,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空氣中除了清淡的香水后調(diào)的味道之外,便是床上略微濃烈的藥香氣。
想要涂藥的位置,溫喻千便睡不著了。
她臉皮薄,此時反應過來商珩看到了什么之后,潔白的耳朵都紅彤彤的。
緊咬著下唇,目光看向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的男人。
臥室燈光沒有開的很亮,只留下一盞床頭燈,昏黃暗淡,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不留下一點縫隙。
溫喻千都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
見商珩走過來,她下意識的攥緊了裹在胸口的薄被:“你先別過來!”
他一過來,自己身體就跟認了主似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令人羞恥。
商珩從善如流的停下腳步,定定的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小姑娘:“怎么了?”
仿佛不知道小姑娘為什么會讓他停下一樣。
溫喻千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要說什么,用那雙濕漉漉無辜的眼睛看他,她這個時候腦子轉的很快:“我,我,我餓了?!?
說話時,小手隔著薄被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副餓的快要窒息的模樣。
眉目沉靜的看了小姑娘一會兒,商珩驀地笑了。
男人溫淡的視線她耳垂上掃了一眼后,才緩緩移開,不動聲色答道:“好。”
眼底深處滑過了然笑意,原來是害羞了。
作者有話要說:年哥給大家拜年啦~特殊時期大家盡量少出門,電話或者視頻拜年為好,等事了后再聚。
上章沒收到紅包的舉手手,年哥這章再發(f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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