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微啟薄唇,緩緩開口:“我也是第一次?!?
溫喻千懵了:“???”
喵喵喵???
所以呢?
“你也要對我負(fù)責(zé)。”商珩完全不覺得自己第一次是一件丟臉的事情,不過最令他不悅的是,第一次他什么都沒做成。
白白讓小姑娘疼了一次。
他覺得下次,小姑娘還得再疼一次。
但是商珩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打算告訴小姑娘,免得她有陰影。
溫喻千:“……”
這男人怎么這么狗???
出招完全沒有任何邏輯,讓人防不勝防。
商珩親自給她洗的干干凈凈,又準(zhǔn)備親手給她上藥,被溫喻千紅著臉奪過藥膏:“我自己來!”
之前在被子里,光線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現(xiàn)在浴室內(nèi)燈光比臥室還要亮堂。
她怎么能讓商珩給她那個地方上藥。
想想都羞恥。
“你不許偷看?!?
商珩看她小臉蛋是真的不情愿自己幫忙,才緩慢站起身:“好,我不看?!?
說著,他離開了浴室,還順勢把浴室門給關(guān)了,給她留下單獨的空間。
商珩站在浴室門口,從衛(wèi)衣口袋中拿出手機(jī),撥了出去:“白岸,到了嗎?”
此時白岸正開車帶程君簡母女去醫(yī)院。
車后小女孩細(xì)細(xì)的哭泣聲音讓人心疼不已,白岸從后視鏡看了眼,然后道:“快要到了,不過……”
“珩哥,那個圓圓挺嚴(yán)重的,你什么時候過來?”
白岸是知道圓圓的存在的,畢竟商珩每年生日都會給圓圓寄禮物,只不過禮物都是他這個助理選的。
旁邊程君簡聲音有點疲倦:“白助理,晏清忙,別打擾他了,圓圓只是燒糊涂了?!?
“等退燒就好了?!?
程君簡頓了一下:“晏清自己腿都沒好,你跟他說,不用他過來了?!?
白岸覺得程小姐真的太善解人意了,女兒病成這樣,還能為商珩考慮。
那邊商珩也聽到了程君簡的話,他眉心輕折。
圓圓是他哥哥唯一的孩子,他難道還能真的不管。
“我半個小時后到醫(yī)院?!?
商珩不容置喙的掛斷了電話。
“你去吧?!?
一掛斷電話,商珩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道清軟的嗓音。
洗過澡后,溫喻千臉色好看了不少,身上清清爽爽的,倒是覺得商珩有點礙眼了:“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說完,小姑娘便甩了甩吹干的蓬松長發(fā),聘聘婷婷的往門外走去。
這床不能睡了,她要回主臥。
看著她走路的姿勢,商珩指腹輕撫了一下薄唇,突然想要這么把她按在床上,讓她一晚上下不了床。
外面燈光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上的。
溫喻千就算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也知道,商珩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所以他回來只是給她送藥的。
明明應(yīng)該高興地,畢竟在他心里,自己相較于那母女而,更重要一點,可溫喻千完全高興不起來。
她現(xiàn)在暴躁的只想打人。
溫喻千不高興了,誰都別想高興,例如某個罪魁禍?zhǔn)字弧?
“秦眠,出來陪我喝酒!”
半夜秦眠睡在自家楚叔叔懷里,剛剛結(jié)束性生活,接到溫喻千電話時有點蒙。
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啥?”
“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在我男神懷里那啥啥嗎,怎么還有心思喝酒,我男神不行?”
“媽呀?。。 ?
“他是早泄還是不舉?還能治嗎?”
楚江淵看著在自己懷里撲騰著聊別的男人的明艷女孩,想要將她按在床上再來一次。
卻被秦眠躲開,水眸瞪著他:“哎呀,我忙著呢,你自己玩?!?
說著,秦眠把一個枕頭塞楚江淵懷里,然后便拿著手機(jī)一溜煙跑到露臺去打電話。
半夜三更,還有什么事情比性生活更重要嗎?
楚江淵看著秦眠連衣服都沒穿就往外跑,忍不住扶額。
男人嗓音清越寵溺:“你先把衣服穿上?!?
“你別管我!”
房間內(nèi)漆黑一片,倒是不擔(dān)心會被人看到。
楚江淵輕輕吐息,重新躺回床上,不知何時,他淡色的薄唇已經(jīng)抿平,沒了方才寵溺的笑意。
溫喻千不想跟秦眠提那對母女的事情,便順著她的猜測,詆毀那個狗男人:“沒錯,他哪里都不行,建議你趁早換個愛豆?!?
“沒救了治不了,他連十厘米都沒有的,怎么治療?”
溫喻千詆毀商珩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罪惡感。
“臥槽。”
秦眠一想到自家完美愛豆是這個樣子的男人,頓時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她完全不能想象,堂堂男神,全球女性最想嫁的男人,居然居然居然有這方面的隱疾。
難怪之前那么多女明星自薦枕席,他都全部拒絕,原來不是潔身自好,而是怕自己被逮到把柄啊。
這個秘密砸的秦眠頭昏眼花的。
作者有話要說:商狐貍精: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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