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隨著隊伍往前走,聲音平淡:“我確實(shí)不知道情況。”
“毛??!”旺財大罵:“你明明就在場好不?”
“可我沒有動手,我只是看到了小男孩要?dú)⒛菍Ψ蚱?,夫妻二人把他揍殘,其他的前因后果我又不知道?!背穆曇粢琅f平靜。
“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旺財不懂了,“小男孩在撒謊??!”
“撒謊說不定有理由呢?”楚涵嘴角帶笑,笑容里卻帶著一股冷意:“那對夫妻挺有意思,明明是自己揍的卻非要在改楠他們過來時多此一舉的憤怒上前踹一腳,做出這是他們氣憤之下的忍無可忍而之前動手人是我的假象?!?
“可是你現(xiàn)在被嚴(yán)加看管了唉!”旺財再次出聲,帶著一絲擔(dān)憂,“和你關(guān)系很好的那位改楠都對你產(chǎn)生了懷疑,那對夫妻既然有古怪你為什么不管?”
“這末世里陰謀多了去了,和我沒關(guān)系的我管它做什么?”楚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由內(nèi)散發(fā)而出的天然氣場:“況且,沒人能看的住我。”
大半夜經(jīng)過了這么一鬧,想休息是不可能了,干脆隊伍整合直接出發(fā),一路上眾人雖疲憊但速度卻不慢,尤其是前方的軍隊和進(jìn)化者們,他們沒有食物的困擾再加上體能本來就強(qiáng),一個個腳步生風(fēng),讓后面的大量幸存者們追的苦不堪。
被嚴(yán)加看管的那對夫妻和小男孩同樣只是普通人,在前方隊伍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尤其是那位瘦小的小男孩,感覺他隨時都會暈過去。
改楠不知什么時候從后方躥到楚涵身邊,聲音很小只能讓距離他最近的楚涵一人聽到:“旺財兄,跟我說實(shí)話?!?
改楠觀察了一天下來,小男孩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妄動,看向軍人和楚涵的目光很明顯有感激和羨慕,而然唯獨(dú)看向那夫妻二人時卻是濃濃的恨意,這說明小男孩有著正確的三觀,之前的舉動說不定真的有苦衷也說不定。
楚涵嘴唇輕抿,輕輕瞥了眼面帶冷光的改楠,聲音淡然:“要是我不說呢?”
改楠的呼吸頓時一簇,聯(lián)想起之前段鴻拼命在自己面前說楚涵裝傻有陰謀的那一幕,當(dāng)下第一次看見露出如此玩味目光的楚涵,改楠忽然覺得自己被戲耍的很嚴(yán)重!
噌!
一聲輕響在腳步聲凌亂的聲音里微不足道,一把短刀毫無預(yù)兆的從改楠的手中伸出,沖著楚涵的腰間而去!
同時改楠的聲音也是帶著寒意的響起:“你是三階進(jìn)化者,但忘了告訴你,我也是三階?!?
叮!
一聲脆響,改楠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頓,短刀被一柄暗金色的戰(zhàn)壕刺攔下,同時楚涵的聲音依然一如既往的淡然:“你是三階進(jìn)化者,但忘了告訴你,旺財不是我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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