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她笑容得體的打招呼。
沈淮山看了一眼走向門外的保鏢,神色又幾分凝重。
妻子江文惠跟顧家那小妖精聯(lián)合起來,在酒店對兒媳做的事他自然也已經(jīng)知道,所以這次來她才會帶著保鏢,防他們像是防罪犯。
她這般想他們,這段婚姻繼續(xù)下去,夫妻想重新建立信任,怕是要下一番功夫了。
他收回目光,關(guān)心她的腿傷,這腿怎么了
沒事,出去旅游了一趟,不小心摔了。溫梔妍輕描淡寫的帶過。
去旅游散散心也是好的。
是挺好的,如果沒有你兒子的打擾,如果他肯痛痛快快把離婚證跟我一起去民政局辦了的話,那就更好了。
她笑著,說話還是溫軟有禮,可說的內(nèi)容卻是干脆果決,連客套的寒暄也一并跳過了。
沈淮山不語。
和藹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抹威嚴之色,真的不能再給霽寒一次機會
事到如今,我想您不會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您覺得,這個機會我該給嗎溫梔妍反問他。
你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可事實上,人生這么漫長,你讓一個男人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半點不受外界的誘惑,這可能嗎就算霽寒不去招惹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也會往他身上撲。老實講霽寒已經(jīng)不錯了,他始終把你放在心底的首位,他跟顧家那個就是玩玩,他現(xiàn)在愿意斷干凈回到你身邊,給他一次機會又何妨。
……哈,她沒忍住冷笑出聲,或許您說的對,男人大多都是這樣的,沈霽寒也不例外,但我就是不愿再要他了。
梔妍你太固執(zhí)了。
沈淮山嘆了嘆氣,又道,我知道你提出一億五千萬的離婚補償,如果你同意不離,我給你五億,讓你搬進沈家,你就是名正順的沈太太。以后你為霽寒生下孩子,那孩子就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忍一時,你能得到的不比你眼前的多嗎考慮考慮吧。
溫梔妍驚了。
她承認,這些條件真的很誘人。
她腦子里甚至有一閃而過的動搖,誰不會為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的財富跟地位動搖。
愛情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