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住江小水:“你別沖動,等警察過來。”
蕭南杉擦掉眼睛上噴濺的血,和江琰一前一后,擋在江小水面前。
江琰罵了一句,把礙事的外套扔到地上:“媽的,早知道要打架,戴個口罩來。”
這么多人旁觀,搞不好明天他又得上熱搜。
他話音還沒落,眼前一花,什么東西沖了過去。
彭的一聲,玄境大師整個人飛了出去。
保鏢們瞬間垮倒在地。
江小水揣手手:“啰嗦?!?
眾人都沒看清楚玄境怎么就飛了出去。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蕭九怒道,“還不快去扶玄境大師。”他一邊說,一邊伺機要跑。
江小水歪頭看他,對視下,蕭九平仿佛被猛獸盯上,平地絆了一跤,滾出去幾米遠(yuǎn)。
客人們瞠目結(jié)舌,涌上去把他圍?。骸熬艩?,這到底怎么回事?”
蕭九:“他們打了玄境大師,我們都會遭報應(yīng)的,你們就這么看著嗎?不怕得罪了財神,后半生窮困潦倒!”
大家遲疑一瞬,畢竟關(guān)系到玄之又玄的東西,誰都不敢大意。
“不會哦?!苯∷拔骞頉]有了,你們被盜竊的財運還會回來?!?
果然,不大一會兒。
有人接到電話:“你說什么?甲方大領(lǐng)導(dǎo)同意合作,今天就要合同?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
“助理把招標(biāo)通知看錯了?中標(biāo)了!甲方還要預(yù)付一半定金!”
“啥?兔崽子被賭神招上門女婿?錢不用還了,讓我去參加婚禮?有這好事?你逗我吧!”
接到電話的賓客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我想起來了,去年過來的時候,損失一大筆錢差點破產(chǎn),蕭九說是投資我,實際上撬走我四十多的股份,合同條件苛刻,今年一年都是給他賺的?!?
“我也是,我還說這幾年犯太歲,干什么什么不順,特意想來找玄境道長破解,沒想到他們聯(lián)手做局騙我們!”
“為了讓玄境幫我看風(fēng)水,我給他這個山莊捐了不少錢,里面三分之一都是我的。”
“攔住他們,別讓玄境那個騙子跑了!報警!”
不大一會兒,秦助理帶著保鏢和成群結(jié)隊的警察沖進(jìn)來。
蕭九設(shè)私刑,大搞封建迷信,以投資為名套取巨額利益,涉嫌行賄受賄,被立案調(diào)查。
他的四個兒子也因為經(jīng)濟罪被捕。
蕭南杉:“各位,這位蕭九爺,其實是我們家的遠(yuǎn)房親戚,四十年前還只是一個在火車上當(dāng)扒手維生的小混混,我奶奶看他可憐,讓他來我們家看宅子。”
“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拉虎皮扯大旗,打著蕭家的名義,伙同妖道騙取錢財。”
見蕭九被抓,昏迷的玄境大師被拷上警車,大伙兒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還錢!蕭九騙子還錢!”
“蕭九還有我們公司的股份,這怎么算,把分紅給我吐出來!”
“那個所謂的玄境大師收了我一百多萬的轉(zhuǎn)運紅包,他是騙子,把錢退給我!”
“還錢!”
……
蕭家老宅,一棵百年桃樹豎立其中。
江小水扶著桃木,細(xì)細(xì)地聽著風(fēng)中的沙沙聲。
“你家都是金命,蕭九讓這所宅子的布局屬火,火克金,火生土,他是土命。你們家的氣運都轉(zhuǎn)到他的頭上。”
她讓蕭南杉在桃樹旁往下挖,果然挖出一個烏木娃娃。
“這東西是導(dǎo)致你們一家這些年人丁凋零的根源,燒了就行?!苯∷?,“取一株黃槐種在西南,黃槐屬土,土生金,日后可保你運勢亨通?!?
江琰在院子里走過一圈,最后接過烏木娃娃看了看,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他拉過江小水咬耳朵:“小水,你跟哥說說,咱們家是不是也有問題?!?
江小水:“嗯,有的?!?
江琰頭皮都麻了,他給司機王耀慶打了個電話:“去咱們家院子里桃樹下挖一挖,看能不能挖出什么東西,挖出來不要聲張,拍照發(fā)給我。”
他覺得太蹊蹺了,蕭家的宅院竟然跟他家布局差不多。
蕭家?guī)孜婚L輩接連出事是因為老宅風(fēng)水。
他父母遭遇空難,會不會也和宅子的風(fēng)水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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