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景!”
......
話未出口,便被人厲聲喝止。
一只手伸過來抓在他肩上,用力將其拽入走廊,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裴楠氣喘吁吁,臉色難看至極,壓低聲線怒吼。
“你剛剛想說什么!”
清明時節(jié),他今天本來想約蘇云眠,帶著孩子外出踏青賞春,一直打電話沒人接聽,怕有事就親自過來了。
沒想到會遇上這事。
如果他晚來一步,孟梁景會對孩子說出什么話?說他媽媽殺了爸爸,在坐牢?
他是瘋了嗎!
孟梁景側(cè)過臉,大拇指輕輕抿去嘴角的血跡,滿不在乎道:“實話?!?
裴楠怒火上涌。
此時此刻,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多年發(fā)小兄弟情誼,揮拳便要打過去,“你到底發(fā)什么瘋!”
拳頭被輕易擋住,孟梁景一把甩開他,狐眸冷了下來。
“是我瘋了,還是你裴楠拎不清?”
他冷冷看著面前的兄弟,一字一句道:“裴楠,蘇云眠是我的妻子,我的夫人,你把孩子塞過來是什么意思,真當我眼瞎!”
裴楠臉色一白。
他深吸幾口氣,緩了許久才壓抑著怒火道:“孟梁景,你難道不清楚星文的情況,我有別的辦法嗎?你說我什么意思!”
孟梁景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冷冷道:“你最好是這樣?!?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云眠不在林青山家里,還要繼續(xù)找。
......
等人一走,裴楠立刻進了畫室,抱住嚎啕不止的小孩。
“媽媽,媽媽......”
裴楠紅著眼,輕聲哄著,“沒事啊,星文,沒事的,你媽媽會回來的,很快的,別怕?!?
他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誕。
這么多年了,他頭一次知道孟梁景對蘇云眠是這么個心思。
那這七年是怎么回事?
這么多年的冷漠、放任、謠、輕視、詆毀......又算什么呢?
他就想不通了。
都瘋了嗎!
......
當天晚上,孟梁景的人幾乎快把竹園翻了個底朝天,地皮都要掀開了。
竟一點蹤影都尋不到。
“那么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了不成!”
夜幕暴雨下,孟梁景靠站在車邊,渾身都濕透了,臉色蒼白,狐眸里是壓抑不住的急躁。
這種天氣,蘇云眠又是那么個狀態(tài),他擔心會出事。
“監(jiān)控呢?監(jiān)控查了嗎?”
他問剛剛找人趕回來的郎年。
郎年搖頭。
“雨下得太大,附近有一根電線桿也被吹倒的大樹砸了,電壓不穩(wěn),監(jiān)控都斷了,路上的痕跡也都被大雨沖干凈了,追蹤不下去?!?
風雨聲呼嘯。
盡管不想承認,但目前一切信息都斷定了一個事實。
蘇云眠消失了。
就這么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孟梁景臉色難看,咬牙道:“找,繼續(xù)找!把人擴散開,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找回來!”
這次找回來,他不會再給蘇云眠任何離開他視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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