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也理解,您也有憤怒苦楚,沒關(guān)系,既然不能上桌吃飯,我就跪大門口吃,以后我就是夏家的看門狗了,就當(dāng)是我替母賠罪,我應(yīng)該的?!?
說完她就站起身,端起桌上最豐盛的一盤肉菜,就真要去大門口跪著吃了。
......
陳瑤不在乎丟臉。
她高中就輟學(xué)了,為了給母親治病賺醫(yī)藥費,什么三教九流沒接觸過,什么沒干過?
膝蓋都跪碎了,頭也磕破了。
她本就沒什么好名聲,臉皮這種東西她早扔了,只要能達成目的,只要能救母親,她什么都能舍棄,什么也做得出來。
人不要臉是無敵。
她端著肉菜,一步步往餐廳外走,身后喧鬧一片。
姚舒容被她這幾句話戳得心肺疼,漲紅了臉,想要怒斥,張開口卻喘不上氣,生生氣暈了。
一直不吭聲的夏知若嚇了一跳,嘴里驚慌喊媽。
夏川哲額角青筋暴起,朝仍往門外走的陳瑤怒喊,“站?。』貋?,坐下!”
陳瑤依舊往前,直到父親連著喊了兩聲,她才止住步子,唇角微微勾起。
她轉(zhuǎn)過身,臉上已滿是淚痕,“我沒想到姚阿姨會暈倒的......”
夏川哲叫人扶著夫人回房休息,揉了揉額頭,瞥了眼默默落淚的陳瑤,冷冷撂下一句。
“以后到點就下來吃飯。”
陳瑤淚目感激,“謝謝爸爸?!?
......
臥房里。
夏知若扶母親回房沒多久,人就醒了。
姚舒容臉色蒼白,緊緊抓著女兒的手,默默落淚,“若若啊,家里來這么個不知下賤、牙尖嘴利的,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糊弄你爸爸?!?
“媽,別擔(dān)心,沒事的?!?
夏知若安慰母親,“她也就這張嘴了,無權(quán)無勢,也沒有繼承權(quán),掀不起浪的?!?
姚舒容面上憂慮,仍不放心。
“繼承權(quán)是一回事,關(guān)鍵在孟梁景那里啊,你一定要抓緊梁景的心,早早和孟家定下婚事,這樣你的未來才更有保障,而且你父親說的也沒錯,如今你們二人婚事一時定不下來,那就想辦法早早懷孕,免得再有變數(shù),有了孩子才有底氣。”
“媽,你放心?!?
夏知若微笑說:“他如今公司的股權(quán)都愿意贈與我,心自然是在我這里的,懷孕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安慰好母親,她出了房間便見陳瑤站在門外笑盈盈看著她。
“姐姐,我來看姚阿姨?!?
“不需要?!?
夏知若關(guān)上門,目光在面前女人臉上掃過,輕笑,“還挺會演,演得高興嗎?”
陳瑤歪頭,“我可不比姐姐啊?!?
夏知若面色微冷,淡淡道:“我可不是你姐姐,守好你的本分,別肖想那些不該你想的東西,這個家還輪不上你說話?!?
陳瑤眨眼微笑,“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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