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哲擦去她臉上的淚。
“夫人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和那女人也真的是意外,我也是受害者啊,再說她現(xiàn)在都植物人了,都不一定還能活多久,這些年我更是從沒和她聯(lián)系過。”
“那你真就只這一個?”
姚舒容滿臉狐疑,還有些不太信。
“真的!”
夏川哲豎起右手,發(fā)起誓來鏗鏘有力,“我保證,只這一個,我也永遠(yuǎn)只愛舒容你一人,若是欺瞞,保管我眾叛親離、不得好死!”
姚舒容伸手按住他嘴,眼中淚光閃動,“別胡說。”
“夫人不生氣了?”
姚舒容瞪他兩眼,卻沒再說什么。
夏川哲笑起來,湊近了親吻女人面容,另一手熟練撩開身下人衣服,女人推拒兩下,沒再拒絕,細(xì)白的手搭在沙發(fā)一側(cè)輕搖晃動。
臥室里曖昧浮動,喘息勾人。
......
一場酣暢淋漓結(jié)束。
夏川哲從浴室出來,換上干凈睡衣,接著電話來到了客廳。
夏知若在客廳等他。
一見到父親,她眼睛就紅了,落了幾滴淚下來,“爸,你怎么能......我媽她怎么樣了?”
“你媽媽在休息?!?
夏川哲掛掉電話,輕輕拍了拍女兒頭,嘆息一聲,把給妻子的解釋在女兒面前解釋了一遍。
夏知若哽咽著。
“可那個陳瑤都找過來了,我現(xiàn)在一打開手機(jī),就有不少朋友打電話追問我看我笑話......”
夏川哲輕聲安慰她。
“放心,無論如何,你都是夏氏唯一的繼承人,爸爸保證,這點(diǎn)永遠(yuǎn)不會變。”
夏知若哽咽聲低了些,又聽到父親再次開口。
“你也去找一下梁景那邊,咱們家公司因?yàn)檫@個消息股票動蕩,信譽(yù)值降低,梁景那么喜歡你,有他幫忙的話,我們解決起來也能更輕松些,損失也會小很多?!?
他們家當(dāng)然能解決這樁丑聞,損失卻必然不可阻擋,可若是能扯起孟氏這張大旗,結(jié)果定然會好上很多。
夏知若哭聲微頓。
她低下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答應(yīng)了。
......
深夜,醫(yī)院。
孟梁景靠坐在床頭,手輕按在頭上還沒拆除的紗布,默默看向床側(cè)哭聲不止的女人。
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氏出這樁丑聞沒多久,郎年就告訴他了,沒多久,夏知若就來了。
“梁景,怎么辦啊,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一打開手機(jī),以前那些個嫉妒羨慕我的朋友就打來電話追問,明顯是來看我們家笑話的,巴不得我家不好了......”
夏知若哭得傷心,很是委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若若,別難過?!?
孟梁景輕輕擦拭掉她臉上淚水,語氣溫柔平和,“這不是你的錯,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夏知若哽咽著,雙手抓住孟梁景的手,緊緊握著,“梁景,要是沒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別怕。”
孟梁景微笑,“我答應(yīng)過你,絕不會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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