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若趴在他懷里,眼眶通紅,哽咽著道:“你都已經(jīng)送給我了,我等下還要穿著它上臺講話,你現(xiàn)在讓我脫下來,豈不是叫人笑話我!”
“我讓人另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件,馬上就送到了?!泵狭壕笆冀K堅持。
可匆忙準(zhǔn)備的哪里比得上錦繡!
還是錦繡創(chuàng)始人親手設(shè)計制作的,更是稀缺,獨一無二!
夏知若不想脫,她還要鬧,但又看到臉色明顯冷下來的孟梁景,又不敢說什么了。
但就這么脫下來她又不甘心,“我上臺講完話后再脫......”
“不行?!泵狭壕昂苁歉纱?。
夏知若咬緊牙,不敢再說什么,但還是問道:“梁景,到底是誰要害我?”
孟梁景看她一眼,淡淡道:“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
這就是讓她別問了。
夏知若只好咬牙忍了,但心里還是記恨著等回去一定要人去查,她絕不會饒過膽敢害她的人!
很快禮服就送到了,夏知若不情愿地?fù)Q上。
雖然這件禮服也很昂貴漂亮,但價值到底比不上月華玫瑰,而且那件禮服剛演出完就換下來,到時不知道要被人如何編排。
夏知若心情低落,靠在孟梁景懷里可憐巴巴落著淚。
“梁景,你今晚和我回家,陪陪我好不好,你有幾天沒來我家住了,我和孟安都很想你。”
如今孟安住在夏家,倒是個好用的借口。
孟梁景聽了,今日禮服的事到底覺得愧疚,再加上孟安的事......便點頭應(yīng)了。
......
深冬夜幕。
那件三千多萬的月華玫瑰婚紗禮服,孟梁景讓人送了過來。
拿到禮服,蘇玉錦沒了繼續(xù)晚宴的興致,就帶著蘇云眠離開了,坐車前往市區(qū)醫(yī)院。
這是答應(yīng)好的。
蘇云眠不放心蘇玉錦的身體,要求她晚宴結(jié)束一定去醫(yī)院做個全身體檢。
車行在路上。
后座上,蘇玉錦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一不發(fā),情緒有些低落的蘇云眠,開口詢問:“剛剛禮服那件事,我沒點破孟梁景和夏知若那點臟事,給你撐腰,有沒有生姑奶氣?”
蘇云眠微微一愣,忙搖頭。
“姑奶,我都明白的,這件事只能以公事生意來談,談私的話只會越鬧越麻煩。我倆之間的私事,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蘇玉錦看她一眼,點點頭,“腦子是聰明的,怎么就找了這么個人!”
蘇云眠:“......”
蘇玉錦還是耿耿于懷蘇云眠和孟梁景結(jié)婚的事,就是孟梁景這沒臉皮的貨,讓她們姑侄兩人分開這些年。
她實在看不上!
雖說長輩不好牽扯晚輩那點亂七八糟的家事,但蘇玉錦還是說:“你離婚的事盡快辦,需要姑奶幫什么忙盡管開口,若是為了你,姑奶還是拉得下這張老臉的?!?
蘇云眠聽了,面上有一瞬的遲疑。
她確實需要幫忙。
如今離婚這事,她是堅決要離的,但孟梁景拒絕溝通,想打官司卻找不到合適的律師。
京市的大律師因為孟梁景,沒人敢接她的案子。
她又不敢找認(rèn)識的律師朋友,怕又發(fā)生類似關(guān)茗的事,那就是害了自家好友。
這幾天正焦頭爛額著。
姑奶如今一回來,雖已有些年頭不見,也不清楚姑奶具體的情況,但看姑奶今天這架勢,顯然是不懼孟家的。
要不要請姑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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