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眠冷笑一聲,想躲開沒躲成,伸手推根本推不動,人還踉蹌著后退幾步,肩胛骨傳來一陣刺痛。
“我說過了,請夫人不要為難自己?!崩赡晡⑽櫭?,“這樣很沒意思?!?
關(guān)茗徹底忍不了了,她就算律師不干了,也見不得自己閨蜜在面前被欺負(fù)。
她剛想沖上去掄包砸人,就被蘇云眠死死拽住了。
“眠眠!你別攔我,他們這樣仗勢欺人,看我不把他頭打爛,他都敢當(dāng)街出軌,怎么就不敢被拍了!狗東西!”
蘇云眠忍著肩胛骨的刺痛,腦門冒著冷汗,死死拽著人不敢松開,“你冷靜,看路口?!?
關(guān)茗一怔,目光掃向路口那邊。
路口不知何時停了四五輛黑車,車窗滑下,里面都是面色冷硬、西裝革履的保鏢,氣勢逼人。
沖誰來的,顯而易見。
郎年再次伸手,“夫人向來聰明,知道該怎么做?!?
關(guān)茗一臉怔愣,還有些不敢置信,“你們不是夫妻嗎,怎么會......”
這哪里是夫妻的樣子,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她知道自己好友的婚姻狀況不好,但沒想到會糟糕到這地步,這婚后到底過得啥日子啊!
蘇云眠知道今天這事是沒法善了了。
她遠遠看著孟梁景那邊,在她這個妻子被他的人步步緊逼時,他就靠在青梅白月光身邊談笑風(fēng)生,兩人攜手親密交談,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恩愛夫妻呢。
這逼迫的人還是他親自派來的。
真是可笑。
心臟扎針一樣細(xì)密地疼,蘇云眠閉上眼,再睜眼已是一片平靜,她嘴角勾出一抹標(biāo)準(zhǔn)向上的弧度,眼里卻無半點笑意,冷若寒冰。
她看著郎年,“朗特助,我手機的照片可以刪,但關(guān)茗沒有拍照,這事和她沒關(guān)系。”
“那要我看過才知道。”郎年完全不退讓。
“絕不可能?!?
蘇云眠在這點上也毫不退讓,她直說了,“有本事你今天就當(dāng)著孟梁景,當(dāng)著街上眾人的面把我打死在這里,否則我朋友的手機你碰都別想碰?!?
雖然是深夜十點多,但這條街是出名的清吧一條街,還有些私房館,街上還是不少人的。
此時已經(jīng)有人在往這邊看了,還有人在拍照。
但拍照的人很快就被車上下來的黑西服保鏢帶走了,今晚這里的一切都不會流出,但若是嚴(yán)重事件,那可就捂不住了。
郎年不說話了。
雖然孟梁景并不喜歡蘇云眠,可蘇云眠到底是孟氏的正牌夫人,逼到這地步已是極限了。
蘇云眠又指著清吧門口的攝像頭說,“我說了,我朋友和這件事沒關(guān)系,拍沒拍照你們自己確定?!?
郎年盯著面前這位意外強勢許多的夫人,微微揚眉,片刻后敲著手機發(fā)出消息。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應(yīng)。
郎年面色緩和了些,再確定蘇云眠把剛剛拍的孟梁景和夏知若親密互動和下車異樣的照片刪干凈了,又檢查了一遍,才離開。
蘇云眠遠遠看到,郎年回去匯報后,孟梁景連看都不看她這邊,轉(zhuǎn)身牽著夏知若進了不遠處的一家私房菜館。
走到半路,抱著孟梁景手臂的夏知若突然回頭看向蘇云眠,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另一只手按在口紅花掉的嘴唇上輕輕一抿,勾唇微笑。
“一群賤人!”關(guān)茗都快氣死了。
蘇云眠臉上卻沒什么情緒,她沒理會夏知若的挑釁,低頭調(diào)出一個黑色的編碼界面,輸入幾串指令,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隱形的鎖樣圖標(biāo)。
點開圖標(biāo),綠色代碼串在屏幕上一閃而過。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