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邇回到帳篷后便拿出筆墨紙硯,忙碌起來。
沈確慵懶的坐在一旁耐心陪伴。
好一會兒,他沙啞的開口,“剛剛的事情你會怪我嗎?我可以保住歐陽大夫人的,但是卻沒有開口,而且一直躲著?!?
他除了剛開始說話之外,一直藏于暗處,根本沒有再說第2句話。
蘇妤邇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歐陽大夫人這些年飄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受點委屈也是應(yīng)該的?!?
歐陽家權(quán)勢滔天。
歐陽大夫人無論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魯莽的她,或許有心思為皇后娘娘說話討回公道,但更多的是宣揚地位。
蘇妤邇冷笑開口,“歐陽大夫人娘家侄女最近正在議親?!?
“所以他今天是故意的,想耍威風,讓所有人看看他這個歐陽家大夫人的地位?”
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歐陽大夫人想要幫娘家侄女謀取更好的氣勢,就要彰顯一下他的能力。
今天,歐陽大夫人的一巴掌下去,沒有得到任何懲罰,京城之中,無論是誰,在遇到他時都會掂量掂量自己的地位。
人算不如天算。
歐陽大夫人那一巴掌打的雖然狠,但是,明顯收著力道呢。
他仔細觀察過王寶兒臉上并沒有清晰的紅痕,這就可以證明力氣有限。
只可惜他太倒霉了,那一巴掌正好中了別人的奸計。
“對了,蕭臨川那邊安排的怎么樣?”
蘇妤邇突然提及蕭臨川,房間內(nèi)溫度驟降。
沈確瞇著眸子眼神幽暗,他上前一步將蘇妤邇抱在懷里,張嘴咬住他的耳朵。
“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在我面前不允許提起那個男人?!?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一定要提到他的話,就用混蛋來代替,你知道這些天他在忙什么嗎?他在忙著轉(zhuǎn)移財產(chǎn),竟然將柳如月的嫁妝全部騙過來,換成了銀子……”
夠卑鄙的。
謀財害命。
蕭臨川就是想要一箭雙雕,既解除自己的危機,還想要將柳如月所有的錢握在手里。
耳邊喋喋不休的聲音不停響起。
沈確似乎很喜歡這樣給他洗腦,每一天告訴她蕭臨川是有多么混蛋,然后張顯出他自己。
蘇妤邇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他手抵在胸前撒嬌似的開口,“咱們聊點別的吧,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提起那個……滾蛋了?!?
“這還差不多,在這周圍我安排了很多人,放心吧,安全可以保障,不過王寶兒娘家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他們是被皇后娘娘帶來的。”
聽到這話,蘇妤邇愣在了原地,眼中帶著疑惑。
沈確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王寶兒也就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而且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他想算你皇后,你猜皇后會如何?”
當然會反擊回去。
或許,在王寶兒沒有出手之前,皇后就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對付他,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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