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對了,我記得你說過娘家還有一個弟弟正在讀書,過些日子把你弟弟接過來怎么樣?”
仔細(xì)說來柳如月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年幼喪母,只留下他和弟弟兩個人,爹又娶了一個繼母回來。
而,那個繼母面慈心苦,表面上對他們姐弟二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但背地里食不飽,腹衣不蔽體。
更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們姐弟二人才平安長大。
后來,遇到了蕭臨川之后,他們姐弟二人的日子才過得好了一些。
當(dāng)初他們回來時是想要把弟弟帶回來的,結(jié)果那個爹卻死活不肯。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每個月往回送銀子,保證弟弟衣食無憂。
柳如月感動萬分頭靠在了蕭臨川的肩膀上,“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等咱們的孩子生下來之后一起回去接弟弟好不好?”
要想把弟弟接回來,就要把他們一家人全部接來。
蕭臨川對此心知肚明,他溫柔的撫摸著柳如月的臉,“不管怎樣,你一定要相信,你是我此生摯愛?!?
此生摯愛嗎?
這句話放在幾個月前,或許他會相信,但是現(xiàn)在……男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柳如月表面上裝作非常感動的樣子,實(shí)則心里唾棄。
他皮笑肉不笑,故作溫柔,“好,都聽你的?!?
蕭婉兒閉目養(yǎng)神,聽到二人的話之后,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你們兩個這是在干嘛?是想要惡心我嗎?”
“放肆胡說八道,什么?這個是你嫂子?!笔捙R川不滿地冷聲呵斥。
蕭婉兒輕哼一聲,“嫂子,你這個人有心嗎?無論是哪個嫂子,你恐怕從來沒有放在眼里吧,這么久,為什么取消婚約的事情遲遲未有決斷?!?
眼看著即將要進(jìn)行狩獵,隨后便是比武……
最多一個月,各國使臣即將離開京城。
到那時,他就算是不想離開,也要跟著走了。
蕭臨川面露為難,“這件事情你讓我再好好想想,更何況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你要相信我?!?
“相不相信你我不知道,但我有一點(diǎn)可以確定,如果我已經(jīng)無路可走,一定會玉石俱焚。”
蕭婉兒將一個玉佩拿在手里,把玩著,“對了,哥哥可知道周揚(yáng)生,周明寶。”
嘶。
舊事重提。
沈確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雙眼噴火,死死的盯著蕭婉兒,“管好你那張嘴,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你我都沒臉?!?
“不用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若是我被嫁去草原,名聲于我而一點(diǎn)用也沒有,你猜我會怎么做。”
兄妹二人火花四濺,互不相讓。
柳如月心中疑惑,暗暗將那兩個名字記在心里,溫柔的勸慰。
“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不要再吵了,妹妹,嫂子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解除婚約的事情的?!?
柳如月挽著蕭婉兒的胳膊,“我會在太后娘娘面前為你求情?!?
“最好這樣,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一定要讓我離開的話,絕不會放過你們?nèi)魏我粋€人?!?
蕭婉兒有恃無恐,掀開簾子看向外面,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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