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扭動肥胖的身體,牽著兒子轉(zhuǎn)身就走。
看到母子二人轉(zhuǎn)身離開,驚蟄一臉黑線。
這母子二人還真是厚臉皮,明明是寄人籬下,非要把自己說成是客人。
而且,剛剛張婆子鬧成那個樣子,他的兒子竟然一不發(fā),明擺著就是支持的。
發(fā)現(xiàn)占不到便宜才開口制止。
驚蟄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眼神復(fù)雜。
……
另一邊。
張婆子回到院子后,直接向張清荷發(fā)火.
“真是一點(diǎn)用都沒有,在這住了這么長時間,仍然像個客人一樣,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早知道你這么沒用,想當(dāng)初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嫁過來?!?
突如其來的咒罵,張清荷懵在原地,他下意識將目光落在了張耀祖身上。
而張耀祖先是沒看到,也直接回了書房。
院子里。
剩下了他們婆媳二人。
張婆子毫不客氣,“說說吧,你到底想不想嫁給我兒子?再等等你肚子就要大起來了,你爺爺?shù)降资裁磿r候才能好嫁妝呢?還有我兒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當(dāng)官?”
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
如果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發(fā)火了,可是戀愛腦張清荷卻不敢有絲毫違背。
此時他唯唯諾諾,低著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看著就煩。
老婆子翻了個白眼,“行了少廢話,一會兒把院子收拾收拾,還有衣服也要洗干凈了,也不知道你家里是怎么教的,什么也不會,廢物一個?!?
又是咒罵了一番之后,張婆子走進(jìn)了書房。
門關(guān)上的瞬間,張清荷眼淚嘩嘩的掉,他想要去找爺爺訴苦,可是一想到老大夫最近一段時間對他的態(tài)度無奈之下,他又跑進(jìn)了廚房。
書房內(nèi)。
張耀祖看著自家娘親悠悠嘆氣,“我知道你看不慣他,可是現(xiàn)在咱們吃的穿的用的都需要他拿銀子,您還是客氣一點(diǎn),免得被攆出去?!?
“放心吧,他這樣的女子一拿捏一個準(zhǔn),更何況他肚子里懷著孩子還能夠嫁給誰?就算是我天天打他,他也不會跑的?!?
張婆子得意洋洋,聽他說著自己的訓(xùn)兒媳婦的道理。
張耀祖不贊成,可是看到自家娘親自得意滿,只能默認(rèn)。
不過。他很快想起另一個事情。
“前段時間咱們已經(jīng)把書信傳出去了,可是郡主那邊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咱們不會是被丟棄了吧?”
到底是讀了多年的書,他沒有功名,但是并不代表蠢。
沒想到,他堂堂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子給耍了,心中怒火噌噌噌的往上竄。
張婆子翻了個白眼,“你呀,還是年齡太小,沉不住氣,郡主是什么人?一些事情當(dāng)然要好好謀劃,不著急,咱們可以繼續(xù)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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