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蘇妤邇不放心,一大清早來到了老大夫的院子。
只是,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蘇妤邇心沉到谷底,“給我查到底是誰?”
老大夫在京城并沒有認識的人,就算是要離開,也會傳個信。
現(xiàn)在竟然無故失蹤了。
而且跟著一起離開的還有其他人。
猛然想到什么,她身體顫了又顫。
沈確上前幾步時將人扶助,“不要擔(dān)心,我立刻找人查,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會把老大夫找出來的?!?
一個大活人不會憑空消失。
更何況只一個晚上,就算是把人抓走也會留下痕跡。
蘇妤邇渾身發(fā)軟,坐在椅子上,看著昨天因為打仗被丟在地上踐踏的藥材,心情煩躁。
“我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和張耀祖有關(guān),查查郡主府?!?
話音剛落。
門口有兩個大娘在外面探頭探腦。
蘇妤邇側(cè)頭語氣溫和,“請問你們知道這家人去哪兒了嗎?”
“知道知道,昨天晚上鬧的動靜可大了,聽說那個張耀祖攀上高枝了,現(xiàn)在搬到了大宅子,而且昨天晚上有好幾輛馬車過來接他們呢。”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馬車上面還有標記,是四匹馬,看著就高貴,而且還有一個人說是什么郡主……”
……
原來如此。
蘇妤邇等不及了,騎著駿馬直奔郡主府而去。
門口。
守門的小廝趾高氣昂抬高下巴,“你就是個小官而已,遠點走著,我家郡主忙著都沒時間搭理你?!?
說著還想上手推人。
沈確一腳踹過去。
小廝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空中飛了兩米,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然后沈確上前一腳將門踹開,牽著蘇妤邇的手走了進去。
“好大膽子,你們這是想干嘛?想要闖我的郡主府?”
永寧郡主匆匆而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他狠狠的看著攜手而來的二人。
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
不知為何,明明戴著面具的人和他素不相識,可是看到兩人牽手時,心中的嫉妒度卻瘋狂滋長。
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
她冷冷的看過去,死死盯著蘇妤邇,“怎么,入朝為官就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竟然敢闖進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治你一個以下犯上之罪?”
“好一個挑軟的捏,有本事來告本大人?”
沈確上前一步將蘇妤邇擋在身后,然后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過去,“踹門的是我,闖進來的也是我。”
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站在自己眼前。
蘇妤邇心里暖暖的,卻并沒有后退,而是上前一步與他并肩而立。
患難與共。
永寧郡主臉色更難看了。
“你們到底想干嘛?這可是郡主府,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無需多,我們既然來了,就有來的道理,老大夫呢,把他們祖孫二人交出來,我們就立刻離開。”
“哼,老大夫是我請過來的,而且他們都是我的貴客,憑什么交給你們?”
“既然客客氣氣說不行,那我們就自己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