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dá)到目的,蘇妤邇悄悄的離開了承恩侯府。
夜色正濃。
漆黑一片,馬車搖晃晃,蘇妤邇昏昏欲睡,就在她即將進(jìn)入夢鄉(xiāng),突然,馬車停下來。
由于慣性,她差點(diǎn)從馬車中竄出去。
好在驚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大人你沒事吧?”
蘇妤邇搖頭,輕輕拍了拍胸口。
主仆人很快察覺不對,外面太久了。
驚蟄擋在蘇妤邇前面,掀開簾子,便看到一襲白衣的老頭站在不遠(yuǎn)處。
而馬夫早已昏迷。
“是誰竟然敢攔著我家大人的馬車,趕快張開,否則殺無赦?!?
“哈哈……”
老頭聲如洪鐘,哈哈大笑。
蘇妤邇從驚蟄身后探出了腦袋,看著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臉色一變。
初次相見。
她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
明明沒見過,她心生警惕。
“老人家深夜在此,不知有何貴干?”
“你這小丫頭說話聲音好聽,不過,老夫更好奇的是你有幾分本事,不如下來一聚?!?
“大人不可……”
驚蟄見蘇妤邇要下馬車,開口阻止。
蘇妤邇揮了揮手,安撫的笑了笑,“不必在意,老人家若是想傷害我早就動手了?!?
而且,已經(jīng)別無選擇。
馬車被逼停暗處的人沒有現(xiàn)身,就代表被老人家給解決掉了。
一個老頭,迷暈了車夫,又迷暈了暗處的暗衛(wèi),本事不俗。
蘇妤邇下了馬車,與白衣老頭一前一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
昏暗的月光下,老頭坐在了棋盤旁邊,“與我下一盤?!?
“好?!?
……
驚蟄站在一旁,時刻警惕。
她不會下棋,也不懂輸贏。
看到自家大人臉色越來越難看,而老頭子則是笑得合不攏嘴,她悄悄的走到蘇妤邇身后。
老頭子察覺到她的動作,并不在意,“小丫頭有警惕心是好的,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打得過老夫嗎?”
當(dāng)然打不過。
但打不過也要打。
誓死保護(hù)主子。
驚蟄倔強(qiáng)的狠狠瞪過去,“你這個老頭好沒禮貌,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大晚上的把我家主子叫到這里來。”
“哈哈……”老頭子再次笑了起來。
驚蟄不滿的撇嘴,“就知道笑?!?
好煩呀。
笑里藏刀。
蘇妤邇趁機(jī)落下一白子,勾唇淺笑,“老人家你輸了?!?
“哦?”
老頭子似笑非笑,最后將黑子放回盒子里,“的確是輸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你這丫頭不錯,很對老夫的胃口,不如拜老夫為師如何?”
蘇妤邇站起身,雙手抱拳,“多謝老人家贊賞,但我并無拜師的想法?!?
“下棋都輸了,還想要收徒弟,不要臉?!?
“不得無禮?!?
蘇妤邇冷聲呵斥,對待老頭子態(tài)度恭敬至極,“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從未有過矛盾,不知,你老人家為何非要找我?”
“當(dāng)然是看中了你夜觀天象的本事,老夫好奇,你師從何人?”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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