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邇倔強的擦干眼淚,“不要胡說。”
“我才沒胡說,你在哭什么?而且還有那銀子?”
十萬兩銀子說不要就不要。
多深情呀。
沈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記吃不記打,難道你忘記蕭臨川有多么無情了嗎,那就是個虎狼窩,而且他馬上就要找一個貴妾了……”
說到最后,他恨鐵不成鋼的抬手在蘇妤邇額頭彈了一下。
疼痛襲來。
蘇妤邇眼淚流的更兇。
沈確,“……”
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他頓時手足無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這是什么?只是想打我?”蘇妤邇一把將人推開,倔強的將臉轉(zhuǎn)到窗外。
……
侯府。
眾人齊聚一堂。
看到蕭臨川歸來,蕭婉兒與柳如月連忙湊了上去。
“怎么樣怎么樣?英雄救美奏效了嗎?”
“哥,要我說不必那么麻煩,要什么英雄救美,干脆霸王硬上弓,蘇妤邇根本離不開你,只要下藥讓她懷孕,什么事兒都會依你的?!?
看著二人期盼的目光。
蕭臨川沒有語,坐下端起茶杯。
“哥,都火燒眉毛了,你怎么還有心思喝茶水?”
蕭婉兒上前一把,將他手中的茶杯搶了過來。
蕭臨川動作僵住,“現(xiàn)在還是趕快湊銀子,廢話少說……”
“什么?”
蕭婉兒聲音尖銳,“那可怎么辦,就算是把那些銀子全部拿出來也不夠呀,而且,憑什么……”
越想越氣。
明明只需要出自己那份就可以了,結(jié)果蕭臨川偏要把郡主的也準備出來。
她不服,臉色越發(fā)猙獰。
柳如月垂著頭,陷入沉思。
好一會兒,她走到蕭臨川面前,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聽說各國使臣馬上就來了?”
“這件事和銀子有什么關(guān)系?”蕭婉兒翻了個白眼,“拜托你說點正事好不好?!?
“這就是正事呀……”柳如月波流轉(zhuǎn)間,顧盼生姿,“侯爺可以給陛下出主意,把那些女子送進宮博個前程?!?
送進宮?
蕭臨川眼前一亮,“對呀,對呀,這些使者需要女子伺候,伺候好了,皇上重重有賞?!?
反正從將來帶回來的那些女子都是家族的棄子。
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聯(lián)姻,對家族帶來好處。
要是能進宮,在皇上面前露臉……
他激動萬分,“對對對,現(xiàn)在就把那些女子的畫像拿回來,出現(xiàn)在陛下面前,與那些達官顯貴不同,一定要美,要有規(guī)矩?!?
時間緊任務(wù)重。
他當機立斷,“我明天去找?guī)讉€嬤嬤過來教他們規(guī)矩,還有你們倆,一定要讓他們盡快成長起來。”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
而且……露臉的好機會。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突然停住腳步,“不過還有個隱患,你們確定這些女子身份沒有問題,不會出現(xiàn)刺殺事件?”
從一個一文不值的庶子,走到今時今日的地位,他從不是個魯莽之人。
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的。
所以……要做到萬無一失。
他做了個手勢,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單膝跪地。
“仔細調(diào)查,把那些女子身份全部查一遍,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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