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兒和柳如月兩個人面面相覷。
蕭婉兒笑嘻嘻上前,挽住了蘇妤邇的胳膊,“說起來我們兩個好久沒有說話,好想你……”
“是嗎?”
是想她死吧?
蘇妤邇官服寬大,但心思細膩。
在蕭婉兒靠近的瞬間,她時刻警惕,果然,這突如其來的示好就是個陷阱。
她借著寬大的袖子摸了摸,發(fā)現(xiàn)腰間竟然多了一塊玉佩。
好歹毒的算計。
蘇妤邇不著痕跡的后退,保持距離,“那是當然,當初我嫁過去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呢,你出嫁的嫁妝還是我準備的,可惜,咱們兩個遇人不熟,都是一樣的下場”
“你……”
蕭婉兒惱羞成怒,臉瞬間沉了下來。
蘇妤邇笑容不變,手放在蕭婉兒腰間,“妹妹不必擔憂,你這樣優(yōu)秀的女子以后一定會嫁得更好。”
“算你識相?!?
蕭婉兒達到目的,高傲的揚著下巴,“以后呀,多討好我,我看見優(yōu)秀的人也會想著你的?!?
“咱們快走吧,太后娘娘在御花園等著呢?!?
柳如月上前,牽著蕭婉兒的時候,兩人轉(zhuǎn)身離開。
蘇妤邇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勾起。
……
御花園。
蘇妤邇路過時,涼亭中擠滿了人,吵吵嚷嚷,正要去皇后宮殿,聽到一聲驚呼。
“但是我的前嫂子,我想起來了,剛剛在進皇宮的時候正好碰到聊了兩句,就是在那個時候玉佩不見……”
蕭婉兒說的煞有其事,淚水在眼圈打轉(zhuǎn),“就算你現(xiàn)在和我哥分開了,也不應(yīng)該這樣陷害我那塊玉佩可是太后娘娘賜的,求求你了,快叫出來吧?!?
蘇妤邇對住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蕭婉兒淚眼汪汪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求求你把東西還給我吧,但是太后娘娘賞賜……”蕭婉兒如熱鍋上的螞蟻,快步走到了蘇妤邇面前,“求求你了?!?
蘇妤邇皺眉,“求我什么?”
“當然是那塊玉佩?!绷缭伦吡诉^來,“不管咱們私下有什么恩怨,但是那塊玉佩可是太后娘娘賞賜的,還是交出來吧?!?
一個兩個的都把人當軟柿子嗎?
蘇妤邇面色冰冷,“本官現(xiàn)在可是朝廷命官,說話你可要講證據(jù)?!?
“當然有了,那塊玉佩如果被你拿走了,就應(yīng)該在身上,只要搜身就好……”
嘶。
眾人聽到這句話倒吸口涼氣。
搜身。
這,可是極大的屈辱。
只是一個縣主而已,竟然開口就要搜身,不知所謂。
太后坐在涼亭之中沉默不語,威嚴的目光落在蘇妤邇身上,最后又看向眾人。
“快點,那個玉佩是哀家賞賜的,若是有人看到就把東西交出來吧?!?
“是呀,趕快交出來吧,我不會追究的?!笔捦駜鹤ブK妤邇的袖子,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快要溢出來了。
蘇妤邇淡笑,“我不知道,當然若是一定要搜身的話,也要搜其他人的,不然,本大人要去皇上面前告狀?!?
后宮不得干政。
蘇妤邇身上穿著官服,應(yīng)該由皇上定奪。
太后又如何?太后也不能夠管朝廷官員。
聽明白蘇妤邇的意思,永寧郡主咬牙切齒,“你這是何意?就想拿皇上來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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