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nèi)無人,她正要帶人走進(jìn)里間,一個柔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請留步,你們這些人闖進(jìn)來想干嘛?”
是蘇妤邇的聲音。
與以往不同,還帶著幾分嬌媚。
永寧郡主眼中的幸災(zāi)樂禍快要掩飾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蘇大人,張大人是否也在里面,本郡主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你們出來我會為你們做主的。”
“不需要。”
蘇妤邇慌忙開口,聲音急切,還帶著幾分哽咽。
聽聲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裝作難過的樣子,哽咽了兩聲,繼續(xù)開口,“你們出去吧,我在這換衣服,不方便,而且我這里什么也沒發(fā)生,也不需要你們?yōu)槲易鲋??!?
“姐姐,你不要再隱瞞了,我們知道你被欺負(fù)了,你放心,我們這些人都會為你做主的,雖然你的身份已經(jīng)不足以做正妻,但是可以做貴妾,大家都會幫你?!?
柳如月以一副關(guān)心至極的模樣,說到最后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蕭婉兒緊隨其后,“對呀,嫂子,不管怎樣,咱們曾經(jīng)是一家人,現(xiàn)在我是縣主,憑著以前的情分,我也會為你做主……”
蕭婉兒和柳如月兩個人,你一我一語,表面上為蘇妤邇做主,但實(shí)則將人的臉面已經(jīng)踩在了腳下。
蕭臨川站在人群后,他不方便上前聽到妹妹和柳如月的話,恨不得將兩人暴打一頓。
這兩個蠢貨。
事到如今還不知道蘇妤邇的重要性。
竟然想要把她推到別人身邊。
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卻不能上前,眼睛死死盯著。
……
四周陷入詭異的安靜。
一門之隔,抽抽嗒嗒的聲音,若有似無的傳來。
永寧郡主嘆了口氣,“女人就要認(rèn)命,無論如何,今日是來參加本郡主的宴會,本郡主不會讓你吃虧,快出來吧,大家都等著。”
“我,什么也沒發(fā)生,你們冤枉……我……”
蘇妤邇聲音尖銳,明顯帶著心虛。
“好了,直到如今還有什么好隱瞞的,今日宴會,本郡主是打算為百姓做些事情,所以不要再浪費(fèi)時間……”
永寧郡主下了最后通牒。
蘇妤邇將門開了一條縫,伸出腦袋,眼睛紅紅,故作堅(jiān)強(qiáng),“我只是在里面換身衣服而已……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張大人,女子名譽(yù)何其重要,你們怎可污蔑……”
“好了,到了這個時候還裝什么?快出來?!?
“可不是嗎?光天化日,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能發(fā)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出來我們還能為你做主,博一個貴妾的位置?!?
“知道你沒了清白不好受,但也不要在這浪費(fèi)大家時間?!?
眾人見蘇妤邇死不承認(rèn),漸漸失去耐心。
他們都是女子,對蘇妤邇有著一分同情。
但是同情少之又少。
見蘇妤邇扭扭捏捏,他們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幾分怒火。
蘇妤邇生氣跺腳,“你們胡說八道,竟然敢污蔑我的清白?誰說里面有人?可敢于我做賭注……”
“賭就賭,誰怕誰呀?”魯莽的蕭婉兒率先開口。
蘇妤邇目光躲閃,緊張的吞咽口水,“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們就賭10萬兩銀子,若是里面沒男人,你們就要賠我10萬兩銀子……”
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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