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看著匣子里的東西,太后娘娘威嚴(yán)的面龐,帶著幾分笑意,“你們兩個(gè)有心?!?
“這些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也是江南百姓的一份心,尤其是那尊玉佛,太后娘娘是敬佛之人,我一看到就知道,這應(yīng)該歸您。”
蕭婉兒小嘴像是抹了蜜,一話說的太后娘娘心花怒放。
相比之下,柳如月局促不安,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說說笑笑后,太后娘娘將視線落在了柳如月身上,“此次江南之行,哀家知道你也是立著大功的,從即日起,你便是一品侯夫人,誰也不能欺負(fù)你。”
侯夫人。
誥命夫人。
柳如月眼眶通紅,眼淚吧嗒嗒嗒掉,“多謝太后娘娘,多謝太后娘娘……”
“好孩子,這些都是你應(yīng)得的,以后好好的為朝廷辦事,為百姓謀福利,好日子還在后面。”
太后親切的握住他的手,眼神慈祥,“你這丫頭雖然出身不高,但卻是個(gè)菩薩心腸,憂國憂民,日后多進(jìn)宮,陪陪哀家。”
江南之行。
賞賜頗豐。
柳如月被封為了誥命夫人,又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
蕭婉兒剛剛被封為縣主,位分不變,卻多了一小塊封地,二人離開太后宮殿時(shí),昂首挺胸,洋洋得意。
當(dāng)他們在皇宮門口遇到同樣受到封賞的蕭臨川。
三人聚集,喜氣洋洋。
沈確眼神淡漠瞥了一眼,一腳上了馬車,閉目養(yǎng)神。
被無視的三人,臉色難看。
蕭臨川目光陰沉,銳利的看向馬車方向。
柳如月溫柔開口,“從今以后我就是名正順的侯夫人,然后與侯爺同甘共苦,共同進(jìn)退?!?
聽到這個(gè)消息,蕭臨川并不意外,他將一個(gè)盒子塞到她的手里,“這是皇上賞賜的產(chǎn)業(yè),好好打理?!?
日后侯府定會飛黃騰達(dá)。
不會再被任何人踩在腳下。
有了錢有了地位,眾人春風(fēng)得意上了馬車。
只不過大家都極為默契的并未離開,一直等著。
至于等的人是誰不而喻。
夜幕降臨,相比于其他人的春風(fēng)得意,蘇妤邇喜事重重的走到了宮門口。
“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難道沒有賞賜你?”
蕭婉兒率先開口。
她蘇妤邇不說話,她幸災(zāi)樂禍地咯咯笑了起來,“難道你是白忙一場?皇后娘娘也真是的,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不給點(diǎn)賞賜呢?!?
“閉嘴?!?
蘇妤邇冷聲呵斥,“你敢污蔑皇后娘娘,以下犯上,嫌命長嗎?”
“我……”
蕭婉兒是真的害怕,一溜煙跑到了馬車上。
其他不服氣的人見此,不敢多,轉(zhuǎn)身離開。
蘇妤邇心情壓抑的上了馬車。
沈確默不作聲的湊過去,將其擁在懷里,“心里不舒服?”
心有靈犀。
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蘇妤邇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好多百姓是不必死的?!?
沈確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鼻子,“知道你難過,但是已經(jīng)盡力了,很多事盡人事聽天命,想改變,要變強(qiáng)?!?
講到皇上道貌岸然的模樣。
他眼神冰冷至極,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江南之行,所有人都得到了獎(jiǎng)-->>賞。
只有蘇妤邇和他兩人兩手空空。
不是上位者不想賞賜,而是故意的壓制,下馬威。
沈確把玩著蘇妤邇的手,“不必理會,很快,皇上會重用咱們?!?
蘇妤邇不明白,疲憊的她靠在沈確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馬車在小院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