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間,不然說起正事。
柳如月心頭一顫,柔弱無辜般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不必著急,他老人家行動不定,不過咱們成親的時候一定會過來?!?
“好,我等著那天?!?
蕭臨川將人壓在身下,房間里很快傳出曖昧的聲音。
情動之時,不能兩個字脫口而出。
柳如月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明白這聲夫人叫的不是她而是蘇妤邇。
那又怎樣?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柳如月才是侯府的夫人,蘇妤邇只是個八品芝麻官而已。
不值一提。
她要往上爬,拼命的往上爬。
將所有人全部踩在腳下。
……
晨光熹微。
蘇妤邇睡得迷迷糊糊,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她正要醒來,身上一沉腰間多了一只大手。
不對。
已經(jīng)離開蕭臨川床上還會有誰?
蘇妤邇大驚失色,猛然睜開眼,正要起身,腰間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把她緊緊禁錮在懷里。
沈確?
剛看清床側(cè)的人時,蘇妤邇渾身一顫,瞳孔猛的一縮。
怎么會呢?
怎么會是她。
都是酒惹的禍。
昨天晚上的回憶涌上心頭,她臉通紅一片。
借著酒勁,她竟然如此孟浪,直接主動溫了上去。
原本只是個蜻蜓點水的吻。
結(jié)果,這個吻像個導(dǎo)火索一樣,蘇妤邇害羞想要離開時,沈確直接扣住她的后腦,重重的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呼吸糾纏。
好在最后時刻,兩人停住了動作。
看著近在咫尺沈確這張俊美的臉,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
好不容易平緩情緒后,她將被子裹在身上,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只是……被子扯過來的瞬間,男人的身體暴露在空中。
衣服呢?
衣服為什么沒了。
只剩下一條褲子穿在身上。
看到那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蘇妤邇將臉轉(zhuǎn)到一旁,臉紅彤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行,要趕快離開。
蘇妤邇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正要逃……
結(jié)果,熟睡的人猛然睜開眼睛。
他單手撐著腦袋欣賞式的看著蘇妤邇,“不想負責(zé)?”
“胡說八道什么,咱們昨天晚上什么也沒發(fā)生?!?
蘇妤邇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
所以,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沈確也不糾結(jié),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蘇妤邇的紅唇上。
此時的她,裹著被子,站在床上,烏黑如墨的秀發(fā)隨意飄散,雖然凌亂,但帶著別樣的美。
紅唇又紅又腫,眼中竟是害羞。
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愉悅,“昨天晚上是你主動?!?
他伸手摸索著薄唇,意猶未盡。
蘇妤邇睫毛輕顫,“我我我……”
死嘴,這個時候怎么不聽話?
她想說什么,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結(jié)果這個時候腦子和嘴都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