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是個心狠手-->>辣的對人下手,向來都是一擊斃命。
現(xiàn)在跑去又如何,即便調(diào)查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人也已經(jīng)死了。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沈確和蘇妤邇兩個人夜不歸宿,很快傳入有心人的耳中。
蕭臨川,“……”
即便已經(jīng)知道二人有了茍且。
可,當?shù)弥@個消息時,氣血上涌,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蕭婉兒嘖嘖兩聲,“好了,還是少想這些兒女私情了,還是想想正事兒吧,看看這兩……”
他將幾幅畫像遞了過去。
畫像上,美人出水芙蓉,眉目如畫,少女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令人憐惜。
蕭臨川只看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江南出美女,誠不我欺,這些畫像每一幅都是美女的存在。
他一時間挑花了眼,忘記柳如月,還在一旁。
蕭婉兒咳嗽了兩聲,“哥哥,你好好看看底下的信息?!?
美女是其次,重要的是嫁妝。
大家都是聰明人。
商家知道侯府缺銀子,直接在畫像上標注了嫁妝單子。
在蕭婉兒的提醒下,蕭臨川大致掃了兩眼,眼睛瞪得溜圓。
江南太富了。
怪不得很多官員都喜歡來江南。
這些女子隨便一個人的嫁妝,就可供養(yǎng)侯府幾輩子。
太動心了。
蕭臨川看了一遍又一遍,一時間就拿不定主意。
柳如月像個隱形人一樣站在一旁,淚眼汪汪。
她雖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蕭臨川納妾之事。
可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對著別的女人垂涎欲滴,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走過去掃了兩眼。
都是美女,嫁妝頗豐。
她心有不甘,嬌柔的開口,“這些妹妹真漂亮,如果是他們嫁過來,侯爺恐怕早就把我忘在一邊了?!?
蕭臨川,“……”
看到心愛的女人淚眼汪汪,心有不忍。
他伸出胳膊將人抱在懷里,悉心安慰,“千萬不要想,即便他們嫁過來,我的夫人只有你一個,嫁妝也會歸你管?!?
妾室算什么,就是一個玩物而已。
正經(jīng)夫人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柳如月還有一個師傅做靠山。
蕭婉兒對此心知肚明,連忙開口,“嫂子,你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咱們才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
沒有這些江南富商他們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命是最重要的。
蕭臨川和蕭婉兒二人一再保證,柳如月放下心,但還是提了要求,“無論誰嫁過來都要簽賣身契,而且賣身契交給我保管?!?
蕭臨川,蕭婉兒互相對視了一眼。
“嫂子,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再怎么樣也是貴妾,是絕不可能簽賣身契的。”
“是呀,他們是貴妾,要寫進族譜,不過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將來嫁妝會交給你保管,省下的孩子也交給你?!?
總之,賣身契絕不可能。
柳如月低頭,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在抬頭時,淚水無聲滑落,“我也只是想要個保證而已,我害怕?!?
哭聲在房間內(nèi)回響。
蕭臨川正要怒斥,柳如月突然將一個瓷瓶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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