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守著的驚蟄,猛然驚醒,“小姐你想喝水?好?!?
快步拿過一杯茶水,慢慢的放在蘇妤邇嘴邊。
小口小口的將茶水喝下。
嗓子經(jīng)過滋潤,蘇妤邇牽強(qiáng)的開口,“謝謝你救了我?!?
雖然當(dāng)時已經(jīng)意識不清,但是仍然記得驚蟄那焦急的神色。
驚蟄淚如雨下,“小姐對不起,都是奴婢沒用,奴婢沒有保護(hù)好你?!?
在儲水時,為了讓老百姓用到更多的兵,他每天都和那些男人一樣在幫忙。
誰能想到,永寧郡主竟然如此無恥,悄無聲息的將人帶走。
眼淚滴落。
蘇妤邇搖頭,“這件事情和你毫無關(guān)系……不過,小公爺怎么樣了?還有其他人有沒有受傷?”
永寧郡主身旁高手如云。
她心怦怦跳個不停。
話剛問出口,就看到驚蟄,目光閃躲。
蘇妤邇更加焦急,“說,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是……”
猛然想到什么。
她強(qiáng)撐著想要下床。
驚蟄連忙開口,“小姐,您不要擔(dān)心,小公爺沒事,小公爺雖然受傷,但還好在身上帶著藥,現(xiàn)在和你一樣,待在房間里休養(yǎng),只是……”
話說一半,哽咽的說不出話。
在蘇妤邇焦急萬分的注視下,她垂著頭,“蘭心和竹影沒了……”
轟。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那兩個丫頭雖然跟在他身邊時間不長。
但是也跟著他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
兩個俏生生的丫頭,就這么沒了?
淚水無聲滑落。
蘇妤邇張了張嘴,喉嚨仿佛被人遏制,一個字也說不出。
她疲憊的揮了揮手,“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驚蟄想了想,緩緩的走了出去。
兩個丫頭沒了。
那永寧郡主呢?
想到那猙獰的面龐,她身上殺氣畢現(xiàn)。
無論如何,她一定會為那兩個丫鬟報仇。
正想著,外面敲門聲響起。
正要開口,房門嘎吱推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沈確。
他面色如常,仍然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他看到蘇妤邇睜著的眼睛,明顯松了口氣。
“感覺怎么樣?”他自顧自的坐在對面,態(tài)度一如往昔。
“我……”
懸崖之上,兩人緊緊相擁的畫面在腦海中徘徊。
蘇妤邇滿臉感激,“謝謝你救了我?!?
當(dāng)時被掛在懸崖上,早已體力不支。
如果不是沈確相救,她只有死路一條。
沈確搖搖頭,“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不過我相信你更關(guān)心永寧郡主?她被人救走了?!?
驚蟄等人到來,戰(zhàn)局發(fā)生逆轉(zhuǎn)。
沈確很快將那些黑衣人全部斬殺殆盡,就在他們想要把所有尸體扔下懸崖時。
一伙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拼了命似的,將永寧郡主劫持走了。
對方是敵是友不清楚。
至于永寧郡主是生是死……也未可知。
蘇妤邇神色黯然,“會是誰呢?”
永寧郡主是太后娘娘的人,難道是太后?
“不必理會,我已經(jīng)開始找人調(diào)查了,不管怎樣,永寧郡主竟然敢對咱們動手……”
絕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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