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靠近。
蘇妤邇臉色仍然平淡無波,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正要檢查黑衣人的尸體
沈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男女授受不親,你想做什么交給我?!?
他才不想讓她碰這些臟男人呢。
死人也不行。
蘇妤邇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這些人身上,有沒有印記或者是信物?!?
京城中圈養(yǎng)的死士,都會留有印記。
再不濟(jì)也會有信物。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想查驗(yàn)一番。
沈確點(diǎn)頭,然后……
直接將那些人脫光了,查了一遍。
一無所獲。
蘇妤邇面色平常,“蕭臨川派來的人呢?”
“你說什么?”沈確追問。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局應(yīng)該是蕭臨川設(shè)計(jì)的,而這批黑衣人應(yīng)該是柳如月的人或者是永寧郡主的人?!?
沒辦法。
敵人太多了。
“那咱們現(xiàn)在……”
“我姨娘的墳?zāi)贡蝗送诹?,請你帶我回去。?
原本是想明天天亮再離開。
現(xiàn)在改變了主意。
看來這些人并沒有什么大本事,派來的人也不怎么樣。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那個墳到底怎么回事。
沈確點(diǎn)頭,隨后看著那匹馬,有些猶豫,“我這里只有一啤馬?!?
“可以的,你帶我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蘇妤邇翻身上馬,然后給沈確留出了位置。
沈確心跳加快,臉耳根子通紅。
好在現(xiàn)在是晚上,并沒有看清,他清了清嗓子,翻身上馬。
陸景墨,“……”
匆匆趕來就看到了蘇妤邇和沈確兩人離開的背影。
他下意識想追上去,隨后又減慢了速度,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后面。
馬在路上狂奔。
在即將到達(dá)荒山時,蘇妤邇開口道,“等一等,那邊有陷阱?!?
夫妻二人多年,對彼此還是有了解的。
他知道蕭臨川是個多么陰損的人。
路上已經(jīng)安排人,墳地這邊也一定如此。
為了防止中對方的奸計(jì),蘇妤邇早有所準(zhǔn)備,她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藥丸,然后示意沈確捂住口鼻。
藥丸捏碎,淡淡的香氣在空中彌漫開來。
然后就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
果然如此。
蘇妤邇快步跑過去,然后就看到草叢中幾個大男人倒在那里。
沈確挑眉,“你還真了解他?!?
沙啞的聲音酸溜溜的。
聽著怪怪的。
蘇妤邇并未在意,而是將一粒藥丸塞進(jìn)了沈確口中,一路向山上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他就會捏碎一個藥丸。
一路上,竟然迷暈了數(shù)10個藏在暗處的人。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兩人一路上暢通無阻。
沈確卻覺得心里悶悶的。
她很了解他。
是不是意味著還是念念不忘?
越想越氣,他上前一步跟在蘇妤邇身旁,“如果有一天他突然變得深情了,跪著求你回去,你會回去嗎?”
蘇妤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沈確,“你被狗咬了,會有原諒那條狗嗎?”
“當(dāng)然不會?!?
沈確嘴角蕩起笑意,這個人瞬間明亮了起來。
蘇妤邇收回目光,大跨步的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