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一股暖陽涌入心中。
她的目光太過炙熱。
沈確不自然的咳嗽一聲。
“放肆,也不看看在誰身邊,就敢胡亂語,難道皇宮門口的那些侍衛(wèi)都是瞎的嗎?”
太后冷聲呵斥,一眼的目光死死盯著沈確。
沈確毫不畏懼,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太后娘娘事實勝于雄辯,難道,你想要包庇不成?”
“你……”
太后狐疑的看著沈確,“你從不會維護(hù)任何人,難不成……”
目光在沈確和蘇妤邇身上掃來掃去。
眼神意味不明。
隨后,她冷聲開口,“你若是喜歡這個女子,哀家現(xiàn)在就把他賜給你做妾?!?
轟。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蘇妤邇被雷的內(nèi)焦里嫩。
萬萬沒想到,太后娘娘會說出如此驚人的話。
她下意識想拒絕。
沈確先一步站了出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太后娘娘,您這是想要陷我與不義,誰不知道我國公府的規(guī)矩,四十無子,方可納妾,難道,你想讓我的祖宗上來和你聊聊?”
一番話說的大逆不道。
蘇妤邇心驚肉跳。
原以為太后娘娘會發(fā)火。
沒想到,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有長進(jìn)了?!?
她目光陰冷的落在蘇妤邇身上?!盁o論怎樣,郡主受傷是事實,你們兩個沒有及時營救,先去佛堂跪著吧?!?
蘇妤邇聽到這話松了口氣。
這已經(jīng)是最輕的懲罰。
跪佛堂而已。
當(dāng)初在侯府的時候,沒少跪。
……
只是。
這皇宮的佛堂怎么陰森森的?
黑漆漆的房間,除了一個佛像,竟然空蕩蕩的。
看起來陰森恐怖,更像是鬼屋。
蘇妤邇和沈確剛走進(jìn)去,房門猛然被關(guān)上。
最后一絲光線被掠奪。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蘇妤邇心中不安,“你確定這是佛堂?”
看起來更像是鬼屋。
沈確笑嘻嘻的開口,“害怕了,那你離我近點?!?
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油燈,點燃。
昏暗的光線下,蘇妤邇仔細(xì)打量著周圍。
的確是個佛堂。
只是四周的窗戶都被蒙上了一層布,里面一點光線也沒有。
佛堂中間放了兩個蒲團(tuán)。
知道外面有人看,蘇妤邇乖乖的跪下。
沈確則是歪七扭八的坐在了旁邊,“不用怕,一會會有人來救咱們?!?
蘇妤邇挑眉,“你怎么知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太后娘娘想要保護(hù)永寧郡主,你猜,有沒有人想拆臺?!?
的確如此。
蘇妤邇自認(rèn)為自己是個小人物,不值一提。
沈確截然不同。
那可是國公府的獨苗苗,功勛之后。
皇上為了仁義的名頭,一定會來救人。
只不過,二人沒有想到的是率先來救人的,不是皇上而是皇后。
門外,嘈雜聲響起。
蘇妤邇他們兩人立刻豎起耳朵。
一門之隔。
嬤嬤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還請皇后娘娘恕罪,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