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邇走過去,面露狐疑,“你想干嘛?”
“沒什么,我只是擔(dān)心你而已,都怪我沒用,待在張家這么多年,一點秘密也不知道,不然就能幫你了。”
蕭婉兒說到最后淚流滿面,一臉懊惱。
蘇妤邇揮了揮手,“你現(xiàn)在身體不適,還是回去好好養(yǎng)著吧?!?
不管怎樣。
一個是她的夫家,一個是她的娘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經(jīng)不起任何背叛,一個眼神,立刻有人上前將蕭婉兒送回去,同時看管起來。
……
大廳內(nèi)。
三人已經(jīng)達(dá)成一致,當(dāng)場寫了賣身契。
蘇妤邇走進(jìn)來,正好看到幾人在簽字畫押,走進(jìn)一看,只覺得無比諷刺。
“所以,我就這樣被賣掉了?”
蘇妤邇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家族長。
蘇家和蕭家相比沒什么不同,都是一些見利忘義之人。
蘇妤邇身為侯府夫人,在蘇家向來說一不二,沒有人敢隨便忤逆。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自從開始鬧合離的事情,娘家沒有一人出來幫襯,現(xiàn)在好了,一出現(xiàn)就弄了一個賣神契。
蘇家族長不自然的目光閃爍,“咎由自取?!?
“是嗎?”蘇妤邇滿臉不屑,“自從鬧起來后,你們一直沒出現(xiàn)是在等,正在等結(jié)果,不想過早參與?!?
“即便是,我真的離開侯府,你們也畏懼我和皇后娘娘的關(guān)系?,F(xiàn)在出現(xiàn)無非就是得到更大的好處?!?
聰慧如她,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竅。
皇家書院招生在即。
蕭臨川一定拿出了這個誘人的條件。
蘇妤邇上前一步,賣身契撕個粉碎,手一揚……
紙片洋洋灑灑的落在地上。
蕭臨川面色陰沉,“你好大膽子,竟然不把兩家族長放在眼里。你這樣不守婦道之人,我能留你一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
“是恩賜還是折磨?”蘇妤邇目光不躲不閃,毫不畏懼的看過去,“少廢話,今天我來就是想要做個徹底了斷,當(dāng)然,你們?nèi)羰遣煌?,咱們就算是鬧到皇上太后面前,我也要個結(jié)果。”
布局時間太久了。
她不想再等。
一個眼神,驚蟄拿出三封書信,分別送到三人手中。
蕭臨川和兩位族長,看到書信半信半疑。
還是蕭臨川,進(jìn)一步將書信攤開。
看了一眼,他瞳孔猛然一縮。
砰。
手中的拍在桌子上。
掌心死死攥著那封書信,恨不得將信定出一個洞。
而其他兩位族長,看到書信時,還是一臉震驚,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大廳內(nèi),異常詭異。
三人瞪圓了眼睛,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相比之下。
蘇妤邇云淡風(fēng)輕,一口茶水,一口點心,毫不在意那一雙雙惡狠狠的目光。
“怎么樣,我要斷絕書,現(xiàn)在就去官府,不然……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你……”
蕭臨川心慌了一瞬。
此刻他才真的意識到,好像是真的失去蘇妤邇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看著他的時候,眼中不再有愛意,反而平靜無波,要是再看一個陌生人。
她想離開。
不是欲擒故縱。
不是以退為進(jìn)。
是真的想走,想永遠(yuǎn)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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