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女人嬌媚的樣子。
只能他一個人看,一個人聽。
其他人都不行。
現在,看到周圍的雄螞蟻,都覺得礙眼。
又看了看進進出出的那些女子,同樣礙眼。
一旁的侍衛(wèi),后背一涼,轉眼消失在了門口。
沈確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額頭輕輕抱起手,慢慢的攥成拳頭。
看著鮮紅的血液從指縫中流下,他臉色不變。
“不好了,張家人打上門?!?
焦急的聲音傳來。
一個老嬤嬤跑了過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沈確,聲音戛然而止,無錯看向房門。
嘎吱。
房門打開。
驚蟄走了出來,“你說什么?”
“張家人打上門了,而且旁邊還跟著柳如月那個賤人?!?
好呀。
竟然敢找上門來。
驚蟄擼起袖子,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猛然回頭,“小公爺,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站在門口你可不要偷看?!?
說完,腳步匆匆跑了出去。
沈確,“……”
嘴角抽動一下。
他可是君子,怎么會偷看。
可眼睛卻不受控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房間內,蘇妤邇待在水桶里,一旁的韻兒和林溪二人守著,一臉焦急,心疼的不得了。
“這可怎么辦,張家人上門了,驚蟄一個人能擺平嗎?”
“我也擔心這件事情,張大人囂張跋扈,張夫人陰陽怪氣,兩個人都不好惹,尤其是……”
突然間想到什么。
韻兒滿臉的怒火,“咱們先看看吧,總之咱們小姐現在狀況這樣,就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
兩個小丫頭的聲音順著門縫傳出。
沈確眸光幽暗。
張家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張宇被打成那個樣子,張家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驚蟄小丫頭平時看著聰明伶俐,但是在老狐貍面前,總顯得有些不夠看。
他眉毛上揚,正要做些什么。
房間內虛弱的聲音傳出。
“讓小公爺進來?!?
聲音嬌媚。
沈確聽的渾身一顫,喉頭上下滾動。
房間內,林溪瞪大眼睛,“小姐,你這是昏了頭了?”
“不是,我現在恢復了一些理智,讓他進來,然后用銀針刺穴位,張家人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一定要親自過去?!?
蘇妤邇態(tài)度堅決,目光落在門口,“小公爺,我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勞煩你了?!?
嘎吱。
房門打開。
沈確邁著長腿走了進來,只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堪。
水桶里,蘇妤邇媚眼如絲,臉頰緋紅。
烏黑如墨的秀發(fā)隨意飄散,濕噠噠的頭發(fā)粘在臉頰上,更顯魅惑。
此時她虛弱不堪,更添了幾分病弱的美。
讓人離不開眼睛。
沈確目光灼灼,眼神太過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