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邇心中腹誹,“小公爺,不肖有三無后為大,我愿意自請下堂,只盼望著侯爺以后子孫滿堂?!?
不孕不育,子孫滿堂。
這里面又默默補(bǔ)充了一句。
沈確心下一窒。
嗓子一緊。
嘲諷的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
好得很。
果然是深情到了極致,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番話。
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沈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仿佛就像是一個看客一樣。
他離開后,大理寺卿明顯松了口氣。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么,蘇妤邇先一步開口,“侯爺,您覺得如何?”
蕭臨川陷入沉思。
看著外面百姓,直到今日之時,若是沒有個交代,侯府的名聲將會一落千丈。
可是……
若真的寫了斷絕書。
心有不甘。
想到沈確,他眼前一亮,“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小公爺出面說和,總要給些面子……”
完了!
果然如此。
好不容易算計(jì)來今日的局面。
被沈確給攪和了。
蘇妤邇只覺得氣血上涌,胸口劇烈起伏,她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淚水,無聲落下。
“好,知道侯爺愛與小公爺權(quán)勢,不敢寫斷親書,改日我一定登門到訪,求得小公爺同意?!?
此局落敗。
蘇妤邇無心周旋,嚶嚶的哭著進(jìn)了院子。
大門關(guān)上。
蘇妤邇臉色一變。
眼中淚水擦拭干凈,哪里還有半分傷心的樣子,只剩下冷意。
林溪憤憤不平,“小公爺怎么回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破壞了小姐的計(jì)劃,小姐是得罪他了嗎?”
是呀?
又沒得罪他。
為何與她作對?
蘇妤邇越想越氣,“此事暫且作罷,讓人看著侯府,蕭臨川回去之后一定會告知事實(shí),還會有麻煩的?!?
……
如蘇妤邇所料。
回到侯府。
蕭臨川再也不隱藏,怒不可遏,直接將房間內(nèi)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周姨娘不明所以,當(dāng)蕭臨川脫掉衣服后,看到身上的傷痕以及斷腿,他眼淚瞬間落下。
“這個小丈夫竟然敢如此虐待我兒?!?
短短幾天時間,身上已經(jīng)瘦成皮包。
尤其是肚子,用前胸貼后背也不為過。
還有那條腿。
外面包扎傷口的板子和棉布都是上好的。
可是腿……沒有上藥,傷口周圍青紫一片,觸目驚心。
周姨娘恨的咬牙切齒,“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脫掉衣服,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個毒婦的真面目?!?
“閉嘴?!?
蕭臨川忍無可忍,怒吼一聲,“你是蠢貨嗎,這些日子,你為什么沒有派人去見我,不然我也不會變得這么慘?!?
三天時間過得生不如死。
想到每天與惡臭為武。
胃里無限翻滾。
嘎吱。
房門打開。
面色慘白的柳如月,嚶嚶哭著,撲到了蕭臨川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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