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店內(nèi)富麗堂皇,潔白光亮的婚禮禮服擺成了兩道,中間是寬敞明亮的大廳。
面前的更衣室內(nèi),許晚晴扭著身子嬌嗔,“這衣服好小啊,我胸都塞不下了,阿琛,快來幫我…”
正要上前推門而入的服務(wù)員聞松開了手,轉(zhuǎn)頭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二人面露尷尬,退到了一旁,和剛從沙發(fā)上端完水過來的服務(wù)員面面相覷。
“哎,你說他們?nèi)@是…”
“噓…你不知道他是誰嗎?敢打聽他的事,你不要命了?”
沙發(fā)上,沈渭琛一手靠在椅背上,一手插在黎姝的腰間,揉著軟肉,翹著二郎腿,垂眸看了看身側(cè)的女人。
“今天倒是乖?!?
“沈總不怕,我怕什么。”
黎姝順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吐著熱氣,濕噠噠的氣息黏上他的脖頸,有些癢。
沈渭琛咽了咽喉嚨,俯身吻下,唇上一片冰涼。
黎姝伸出手指擋住了他的唇。
“回答我個問題,再給你親?!?
“出息了。”
沈渭琛掐了掐黎姝的腰,腰間一疼,黎姝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子,紅唇微張,嬌滴滴地一喘。
沈渭琛喉嚨微動,啄了啄黎姝蜷縮的指尖,退了回去。
他沒說話,似是在等著黎姝開口。
黎姝想了想問道,“沈老爺沈夫人當(dāng)年雖說是在晚宴上多喝了點酒,可也不至于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更何況他們出行都有司機跟著,怎么會在那時候丟下司機獨自開車上路,當(dāng)年那件事真的是場意外嗎?”
“換個問題?!?
沈渭琛合了眼,壓根沒想回答。
這倒是絲毫沒出黎姝的意料之外,沈家人既然將此事瞞的很好就不會輕易將這件事讓一個外人。
她問這么多,也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沈渭琛的態(tài)度罷了。
沈渭琛雖然拒絕回答,但是看起來心情不錯,黎姝又問,
“我和沈瑄之間的緣分很早之前就開始了,你也早就知道了,對嗎?”
沈渭琛抬眼,眸色沉沉。
“事到如今你提這個做什么?沈瑄已經(jīng)廢了,難不成你還妄想著他能回到當(dāng)年嗎?”
按照沈渭琛的個性,若是她說錯話了,沈渭琛定會笑話她想太多。
可如今,沈渭琛沒否認,黎姝的心咯噔了一下。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黎姝開口又問,
“沈渭琛,你也早就知道,三年前新婚夜上的那杯酒里的藥不是我做的,對不對?”
“你故意那么說,就是為了,為了…”
折磨她,玩弄她。
可黎姝后面的話實在沒能說下去。
若是真的如她所料,那么這三年里,她的所有妥協(xié)和無奈在沈渭琛的眼中都成了笑話。
若她不是沈瑄的意中人,不是沈瑄的妻子,沈渭琛是不是從來都不會多看她一眼,更不會恨她,折辱她。
“不是你做的又如何,難道你自己就沒想過下手嗎?”
沈渭琛的話語比她想象的還要冷血,赤裸裸地嘲笑她的放浪。
“小姝。”
這時,更衣室內(nèi),許晚晴嬌嬌地喊了一聲,“快進來幫我一下?!?
黎姝自嘲地蔑了蔑嘴角,走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內(nèi)很亮堂,許晚晴半裸著背,大片春光裸露,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只可惜看的人是她。
黎姝低下頭去尋后背上的拉鏈,許晚晴冷嗤了一聲。
“別得意,我遲早都是要進沈家的,不管是許家還是沈家,我都會壓你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