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卓飛揚(yáng),還是夏侯明月,亦是旁邊的刑陌,都知道老耿并不是龍浩的人。
其中的感情,他能只能揣摩!
龍浩單膝跪在遺體前,低著頭,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看到他輕微顫動的肩膀。
沒有人能夠理解此時龍浩的心情。
如果說當(dāng)時七胖被害的時候,龍浩是悲痛萬分。但現(xiàn)在的老耿,龍浩除了悲痛,還有更加濃烈的慚愧。
七胖的命是自己救來的,而老耿,從不欠自己什么……
“龍浩,還是讓老耿回我族內(nèi)下葬……”
龍浩抬手止住了身邊卓飛揚(yáng)的話,他聲音無比沙啞說道“把他葬在飛馬山,和我兄弟七夜葬在一起?!?
“等給他報仇之后,再將他送回老家。他說過,他老家是盛產(chǎn)蘋果的地方,他要埋在村里的蘋果樹下。”龍浩快速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他和老耿在佛尼亞城閑聊時,老耿半開玩笑說的,沒想到成了真。
一個小時后,龍浩叫所有人都去別的別墅休息去了。
就他和乾伯還有墨云三人留在大廳內(nèi)為老耿守靈。
從深夜一直到天明,龍浩單膝跪在旁邊,墨云看著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勸說,被乾伯抬手一個動作止住了。
乾伯就坐在沙發(fā)上一直看著龍浩,墨云就站在旁邊。
從天明又到夕陽西下,老耿腳前的長明燈換了兩次,龍浩忽然抬起頭,身后的脊椎骨咔咔作響。
他站起身,朝乾伯和墨云看了一眼,提步朝樓上走去。
“要天黑了,我去洗個澡,再送老耿上路?!?
“墨云,你去隔壁叫一下藥師,他知道該做些什么?!饼埡埔贿呎f,一邊朝樓上走去。
看著龍浩走上樓梯,乾伯眼中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
休息了一天了黃小邪叫來了五十個黑甲士,準(zhǔn)備好了上好的金絲楠棺木,按照云城的殯葬禮數(shù),加上一頭烤乳豬為祭品。
老耿入殮后,棺木臺上靈車,卓飛揚(yáng)和夏侯明月以及刑陌等人都來了。
“都是生死之交,我們應(yīng)該送一程!”刑陌看著車上的靈柩沉聲說道。
車隊開出臥龍灣,剩下的二十個黑甲士開始了別墅周圍的清理工作,龍浩說,他還是要住這里,昨夜的事,要作為銘記。
龍浩和卓飛揚(yáng)親手抬著棺木,將老耿葬在了七胖的墳冢旁邊。
龍浩撒上一杯酒,對著滿是新土的墳冢說道“你旁邊也是我的兄弟,你也是我兄弟,以后你兩也有個伴了?!?
“七胖,你也要好好照顧老哥,下面的一切他還不熟悉……”龍浩說著,鼻子酸的厲害,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周圍站著的眾人,無不淚目。
從飛馬山離開后,再回到臥龍灣,因為臥龍一號還在清理裝修,龍浩暫時被安排在了隔壁一棟別墅內(nèi)。
乾伯走在前面,剛上臺階,龍浩忽然開口道喊道“乾伯,你等一等?!?
乾伯站在臺階上,扭頭看向龍浩。
“怎么了?”
龍浩走到乾伯身邊,看了他一眼,冷聲問道“我要知道龍惲的一切,包括尤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