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曽立即離開南省趕往京都華國總部。
病房里的崔珉柯則是在和朝國的大管家聯(lián)系,詢問白衣武士還有多久能到。
剛放下手機,病房門又推開了,半小時前離開的金敏曽一臉惶恐沖了進(jìn)來。
“你怎么又來了?不是叫你去京都嗎?”崔珉柯怒斥。
“少,少董,剛剛收到消息,京都總部被查封了,公司的所有高管全部被帶走,現(xiàn)在失聯(lián)?!苯鹈魰咽菨M頭大汗。
按照現(xiàn)在的情形,他也不敢去京都了,恐怕才下飛機就會被帶走。
“西吧啦!”
“我們在華的投資還有多少錢沒有收回來?”崔珉柯已經(jīng)意識到出大問題了,但至于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他還不清楚。
但是肯定和龍浩有關(guān)。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止損!
金敏曽低頭沉吟了一會兒,嘴唇有些顫抖說道:“大,大概兩千億?!?
嘶!
兩千億華幣等于朝國幣十八萬億,這個損失,不能說無法承受。
但真的收不回,等于這八年在華國白干了。
這時崔珉柯的手機振動起來,一看是一個朝國號碼,他立即放在耳邊。
“少董,我是崔生,奉命前來聽候命令,我們已經(jīng)遞到雷州?!?
聽到手機里的聲音,崔珉柯仰天長出了一口氣,旋即臉色變得無比猙獰,壓低聲吼道:“派四個白衣武士出去,抓了龍浩,先嚴(yán)刑拷打,再等我來問話。”
下午時分,京都中心某四合院內(nèi),亭子里譚開民和陳為民正在下象棋。
一個中年男子提著公文包從外面快步走來。
他走進(jìn)亭子到譚老身邊,附身準(zhǔn)備開口時,譚開民擺手道:“老陳不是外人,直說吧。”
中年男子怔了怔,朝陳為民投去一個抱歉的笑容,開口道:“譚老,聯(lián)合執(zhí)法組那邊傳來消息了,三東集團(tuán)在華八年,偷稅漏稅近二百九十三億?!?
“還有十六宗走私案件與其有關(guān),總警府那邊也查到了一些證據(jù),表明三東集團(tuán)在六年前的乾州大廈縱火案有關(guān)。”
中年男子越說,譚老的眉頭皺的就越緊。
看來,龍浩說的一點都不假,而真實的情況,過之而無不及。
“乾州大廈失火案我記得,死了六七個人吧?”陳為民抬頭看向中年男子。
“實際上總共是十人,還有三個死在醫(yī)院里。”中年男子沉聲道。
譚開民嘆息一聲站起身,朝陳為民笑道:“老陳,天氣變涼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要進(jìn)去休息一下?!?
“好?!标悶槊衿鹕砀孓o。
他本來還想過來幫龍浩說說話,現(xiàn)在看來,事情好像變化挺大。
回到書房的譚開民點上一支煙沉思了許久,然后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多年沒聯(lián)系的國際號碼。
電話接通后,里面?zhèn)鞒鲆坏郎n老的聲音,帶著驚訝和喜悅道:“是譚老嗎?”
“崔老兄,聽說你身體不太好,沒什么事吧?”譚開民聽到那邊的聲音,仿佛瞬間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
“咳咳,托您的福,暫時還不會走。譚老,您給我來電,是三東在華國的事吧?”
作為三東集團(tuán)創(chuàng)始人,在朝國政商兩界絕對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一開口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譚開民笑了笑,嘆息一聲道:“老崔,你把公司收回去吧,叫你孫子也趕緊回去。別的,我就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