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信你的腿能比我的斧子還狠?!彼鹬鴵]起斧子朝床上砍去。
鋒利的斧頭帶著呼嘯風(fēng)聲朝床上砍去,里邊的女人瞪大眼美眸,滿是驚恐。龔爺?shù)哪菤鈩?,的確嚇人。
就在斧子落下時,龍浩的身體急速彈起,右手朝床帳外一探,五指張開如探囊取物一般,將龔爺手中的斧子抓在了手中。
龔爺臉色一變,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道從那手上爆發(fā),他握不住斧柄了,硬生生被那只大手給奪走。
不料那只手抓著斧子陡然落下,手腕一轉(zhuǎn),斧頭鋒利面嘩啦一下切在了龔爺兩條大腿正面。
噗嗤……
鮮血飛濺,龔爺只感覺腿上劇痛傳開,他低頭發(fā)出慘叫,身體根本無法控制噗通一下跪在了床榻上。
“打電話,給老子打電話叫一百個人來,老子今天要把這畜生多剁碎了喂狗?!饼彔斏焓洲魤鹤赏葌?,抬頭朝身后幾個受傷小弟爆吼。
哐當(dāng)一聲!
斧子掉在了地上,龍浩開口道:“別愣著,繼續(xù)給我按摩。”
身邊的女人一個哆嗦回過神來,這樣的環(huán)境下工作,心跳實在控制不住急加速。
玉姐帶著幾個保安跑過來時,看到龔爺身下一攤鮮血,而且是跪在床榻上,里面的女人正半跪著給龍浩按摩。
她嚇的臉都白了,指著木床怒吼:“你敢傷龔爺,你死了,小子你死定了啊?!?
幾個保安要過來扶人,龍浩冷喝一聲:“誰也不許動他,給我滾遠(yuǎn)點。”
一聲冷喝,幾個保安嚇的一哆嗦,不敢動彈了,扭頭朝玉姐看了過去。
“我,我馬上給老板打電話,完蛋了完蛋了?!庇窠愣叨哙锣履贸鍪謾C(jī),立即撥出了老板的號碼。
床帳內(nèi),龍浩拍了拍女人大腿,示意她停下。
然后起身拿起枕頭旁的手機(jī),翻出七胖的號碼撥了出去,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通,還有女人喘息聲傳來。
“呼呼,哥,啥,啥事?”
“就近調(diào)一個營過來?!?
“好,馬上?!?
放下手機(jī),龍浩又翻身趴下了:“繼續(xù)?!?
女人目瞪口呆,一個營?那是什么?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跪在床榻上的龔爺已經(jīng)因失血過多而面色慘白,此時樓下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剎車聲,還有一些人憤怒的吼叫聲。
龔爺猙獰的抬起頭,朝床帳內(nèi)獰聲道:“小子,今天老子不把你剁碎,老子就不姓龔?!?
“馬勒戈壁的,出來嗨皮一下都不能盡興,老大,出啥事了?”黃小邪走進(jìn)來的時候還在提褲子,滿臉憤怒。
隨后七胖也走了進(jìn)來。
兩人剛進(jìn)來,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個身穿黑色背心,面色兇悍的混子快速沖進(jìn)房間。
隨后又有十幾個保安跟著沖進(jìn)來,一群保安迅速散開,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
“老板,您可算來了,您快看看龔爺,出大事了啊?!庇窠氵B忙帶著哭腔朝白衣男子小跑了過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