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吧,別人送的,不太清楚。
步悔思搪塞過去,見江支離遲遲沒有飲用的意思,明白他并不信任不明來歷的東西,便不再多。
她剛剛的決定確實有些不謹慎,她還是愛給美人優(yōu)待。
江支離也沒有繼續(xù)詢問,只是將藥瓶拿在手里觀察。
六皇子府到了,步悔思跟著江支離來到他的院子。
他請她在客廳稍等片刻。
步悔思沒有坐下: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她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包括他的貼身侍從周軒。
江支離婉拒:這不合適,即便有婚約在身,雙方還未正式嫁娶,若有流蜚語,對你不好。
他天然的微笑唇,讓他只要不板著臉,都有種溫柔的感覺。
我不在乎這些。
你只是跟我來這,八弟就胡思亂想,要是有別的傳,只怕會將你想象的更加不堪。
江支離并不松口,也不覺得有這個需要。
步悔思嘆了口氣,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走到江支離身側,墊腳貼著他耳邊,拽著他的衣服不讓他避開。
哪怕我有辦法讓你活下去,你也不和我單獨聊聊
這句話輕如煙一般消失在兩人周圍。
江支離緩緩低下頭對上她的目光,好看的垂眼中多了幾分犀利,下一秒仿佛錯覺般消失。
你就那么喜歡我
這句話不再是悄悄話,步悔思一愣。
辜負自己未婚妻的癡心,并非君子所為。去書房吧,那里清凈一些。
她反應過來,這是對其他人的說辭。
看樣子他是頭腦清醒的類型,那溝通起來倒是方便些,就怕扶不起的阿斗,這樣的人沒有什么交易的價值。
書房內只有他們二人,周軒被江支離支走。
步悔思以防萬一,從窗戶縫觀察外面,確保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才將窗戶關嚴實。
她轉過頭看著已經坐下,又開始咳嗽的江支離,她指著江支離放在桌子上的止咳水:喝了會舒服些,不騙你。
江支離沒動,止住咳嗽后,抬頭看向她:如果你說那樣的話是為了解除婚約,那你高看我了。
步悔思拉開椅子坐下,表情嚴肅下來:看樣子你并不信任我那番話,那為什么還要允我獨處的要求
江支離拿著手帕,看著上面的血:你在外面胡亂語,會給我?guī)砺闊?
步悔思盯著他許久,輕撓額頭:皇后對你并不怎么樣吧
江支離抬眼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她繼續(xù)道:她但凡不討厭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這個婚事都不會成,我這個推測沒錯吧
你想說什么江支離搓捻手帕。
我沒有辦法擺脫這個婚約,那不如和你搞好關系。讓這個婚約成為對我有利的事情。簡單來說,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步悔思手指在桌子上畫了畫,盯著江支離慢慢說道。
江支離咳幾聲,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問道:
交易所以你最開始說得話,就是想和我做的交易嗎先不談我的身體是否還有救。你想要的是什么
步悔思開門見山:我希望婚姻內,你能在一些時候適當配合我。以及你的身體根治后,我們和離。治病錢另算。
呵。江支離嗤笑一聲,你好像是以能治好我為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