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飄渺閣有著情報方面的交易,但是上次西大陸仙魔開,他們青云宗明白了我們飄渺閣的真正身份后。已經斷絕了與我們來往。
這次事情關系重大。青云宗保密措施做的極好。事前我們飄渺閣都沒收到任何消息,確是疏忽了。不過現(xiàn)在既然注意到這件事,他們想要完全瞞住我們飄渺閣。也是根本不可能,畢竟我們飄渺閣經營這么多年,耳目深入到了天玄大陸的任何一個門派?!币茁贿呑?,一邊向丁浩淡淡的說道。
待到她說完之后,丁浩臉色微微怔住,眼睛微微一瞇。盯著自然大方易曼彤,沉聲問道:“這么說。我們無極魔宗里面,應當也有你們飄渺閣的耳目了?”
先是一愣。易曼彤旋即“噗嗤”一笑。美眸犀利的瞥了瞥丁浩,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意,淡淡道:“以你們無極魔宗和我們飄渺閣的關系,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這么做嗎?”
人心隔肚皮,丁浩從來便不信任別人,陰陽寶宗與飄渺閣只是因為同屬天七脈。利益方面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而已。自己與兩宗之人并沒什么深交,丁浩可不會自信認為。他們便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好。
但說破了,說出來便不太好了,所以在易曼彤話語一出后,丁浩便自覺沒有多說什么。隨后一路無語,易曼彤倒也沒有繼續(xù)留意周圍的美景,兩人快速往山上行去。
待到丁浩與易曼彤兩人。終于到達青云宗之后,丁浩才發(fā)覺此果然不愧西大陸修真圣,那濃濃靈氣。如清風似細雨一般潤澤著青云宗,即使比起當初的南大陸的天叢云峰也不差。
整個青云宗都是潔白如玉的高聳建筑物。一個個的香爐隨處可見,那淡淡的檀香充斥在整個山上。聞之竟然令人心神安逸心曠神怡。面石板之上。雕刻著一些道家符咒圖案,包括一些傳說中。能夠帶來祥云麒麟獸。
因為不敢以神識游走整座山峰的緣故,整個青云宗并不能收入心底。但是從山腰開始往上,一路上丁浩見到暗陣明陣加起來便不下于十五個,其中許多陣法便是連丁浩都是生平僅見,根本不知曉有著什么作用,若非路途當中有青云宗的弟子不時的指引,丁浩還不能哪么快達到山峰之上。
周圍白云朵朵,一個個的靈獸不怕生的懶散的四處晃動,空中仙鶴發(fā)出清脆啼鳴,輕盈的拍打著翅膀,在兩人的周邊輕輕飄過。
看著周圍一切。丁浩不由感嘆道:“我到過的門派也不少,若是論仙家氣派,當數這青云宗為最!”
易曼彤見丁浩突發(fā)出一聲感慨。不由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這青云宗卻也是人間仙境,但若是和我飄渺閣相比,還是遜色了一籌!”
此話一出,丁浩愕然一愣,望了望易曼彤,訝然道:“你們飄渺閣最為神秘,你們門派到底在何無人可知,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極為好奇了,不知是否有幸到你們飄渺閣一行?”
白了丁浩一眼,易曼彤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淡淡道:“我們飄渺閣可是不敢讓你來,你去過門派,都是被大肆破壞一番,若是讓你到了飄渺閣,萬一你丁宗主心里一不高興,那我們飄渺閣可要倒大霉了!”
被她這么一說,丁浩細想一下,發(fā)覺還真是如此,只要自己到了那個門派,一般都是將禍事一同帶起,小則元氣大傷,大則門派道統(tǒng)不存,看樣子自己還真是災星一個。
眼見丁浩沉默不說話,易曼彤微微一愣,隨后笑著開口道:“和你說笑的,你若是到我們飄渺閣,乃是我們飄渺閣榮幸,我想以后肯定是有機會的,呵呵?!?
點了點頭,丁浩目光熠熠注意著周圍的人,他與易曼彤兩人落在旁人的眼中,都是極為的平凡,加上兩人又是故意隱匿自己,所以并沒人注意到他們,看了看青云宗不斷經過的一些人,丁浩訝然道:“我略微看了一下,發(fā)覺年紀較為輕一些的道門弟子最多,而且明顯來自與各個門派,這是怎么一回事?”
“你倒是細心的很,我從暗影而已知道了這件事后,便開始派人注意青云宗上的一些。哪么多青年才俊齊聚此,應當是為了‘青天盛會’而來!”易曼彤見丁浩發(fā)問,不由的出解釋。
面露詫異,丁浩訝然問道:“這‘青天盛會’是怎么一回事?”
瞥了丁浩一眼,美眸露出睿智的神色,易曼彤淡淡說道:“和你參加過的煉獄魔宗的‘魂煉宗會’,東大陸七大世家‘戰(zhàn)天宗會’一樣,乃是道門選拔有資質弟子的一種手段。不過按照道理來講,這次‘青天盛會’應當還需十五年才開始,沒想到竟然提前了,據我猜測,這次之所以提前,可是是何你所說的那件事有關系,或許與仙界神識之人附體也有關系!”
易曼彤這么一解釋,丁浩不由心中一驚,愕然道:“你是說道宗仙界來人的神識,有的還沒找尋到合適的寄宿體?”
點了點頭,易曼彤肯定的說道:“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是我們飄渺閣猜測應當不會這么快,三宗之人都找到了合適的寄宿體。煉獄魔宗勢力這么強大,不也是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寄宿體,這種事情也是要講究機緣與運氣的!”
給他這么一說,丁浩不覺啞然,然后看到那青云宗的白清心,竟是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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