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這么一說,阮柏橡微微嘆息一聲,搖頭道:“你何必呢!”
至于阮青衣師徒兩人,則是神情無比的激動,似乎怎么也沒料到丁浩敢于不惜與天下魔門為敵,也勢要保他們?nèi)恕?
阮青衣心智成熟,倒還好上那么一點,只是眼眶通紅而已,小玲整個人則是激動的顫抖不已,驚喜之極的看著丁浩,嘴唇里面一直吶吶的胡亂語著,胡亂開口:“臭小子,臭小子,算你講義氣,講義氣!哈,師傅果然沒看錯你!”
丁浩大步踏前,帶著阮柏橡幾人,專門往擋著去路的月魔關勝天哪兒走。劍仙紅世爽朗一聲大笑,從容不迫的跟隨在丁浩的身后。而無極魔宗的門人,不知何時起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個,在眾人談話之間,便根據(jù)毒魔的眼神,已經(jīng)分散在四面八方。
在丁浩一步走開之后,聞訊而來的魔行宗的戴天行,魂祭閣的苗彩鳳,包括其他幾個一些三洲一島宗派上的宗主,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丁浩的身旁。
對于這些來人說。與整個魔門為敵固然可怕,但是身為聯(lián)盟領頭羊地無極魔宗。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被他們當成了依靠,而且無極魔宗這些年來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更是讓他們信服,無極魔宗對待叛徒的殘忍也是他們早就明白了的。
魔門三宗實力雖然強橫,但是對于三洲一島這些整日生活在廝殺爭斗的門派來說,只有血與火洗禮當中傲然挺立起來地無極魔宗。才是更為令他們覺得可怕的。
唯一例外的是元魔宮的宣異,他自己雖然沒有動作,但是他們的門人已經(jīng)不用他吩咐,便自動的站立在丁浩的身后,表明了自己態(tài)度。
無可奈何的向煉獄魔君馮傲天抱歉的笑了笑,最后宣異開口道:“雖然你是我的親哥哥,但我也畢竟是元魔宮地宮主,所以”
話語一落,宣異同樣是堅定的走到自己地門人那邊,表明與無極魔宗將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
就在這個時候。馮星然也終于弄清楚了怎么一回事,一看形勢已經(jīng)發(fā)展了這種地步。不由的吐吐香舌,對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馮傲天低聲笑著道:“這個那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爹爹抱歉了!”
然后也是同樣不顧及馮傲天的難看面容,鬼鬼??的一蹦一跳的,倏地一下子便竄到了丁浩地身旁,還不忘出安慰阮青衣小玲兩人。
馮星然的離開。讓煉獄魔君馮傲天原本便不太好看的面色更差,不過馮傲天面色雖差,但卻并沒多說什么,只是兩眼炯炯的望著丁浩,似乎打算看丁浩意欲如何。
此時此刻,丁浩已經(jīng)走到了月魔關勝天的面前,身后的無極魔宗的一幫人,也都是神情不善,仿佛一個不好便打算毫無顧忌的殺人。
看著眉頭抽動的月魔關勝天,丁浩神情冰冷。雙眸落在他的臉上,將毫不掩飾地警告顯露出來。腳下的步伐并沒停止,直接從那處區(qū)域穿過。
隨著丁浩與月魔關勝天錯身而過,雖然雙眸充滿了忌恨,渾身也是略微有些顫抖,但關勝天猶如被釘住地蛤蟆一般,在原地顫顫的就是沒敢出手阻攔,眼睜睜的看著丁浩從他的身旁走過。
那些與殿王有著仇恨的其他幾宗的宗主,眼見丁浩話語說絕,大有一不和便翻臉不認人的趨勢,一個個也是心中暗自嘀咕著,后來看到連勢力最大的魔月谷的關勝天都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也都是心有所感,暗暗的緘默不。
等到丁浩一行人數(shù)十人,心情沉重的將百變魔君阮柏橡父女送到龍吟山腳下時,丁浩回頭看了毒魔等人,心中思量了一下,開口道:“你們都先且回山吧,至于這魔門聯(lián)盟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他們有什么決定等我回來再談!”
沉吟了一下,丁浩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看了劍仙紅世一眼,開口道:“你還是留在龍吟山吧,有你在山上我也安心點,我送他們回谷需要不了多少時間,但我也打算在哪兒靜上一兩天。這兒是蓬丘島,既然剛剛沒人敢亂來,想必現(xiàn)在也不會使什么小動作!”
丁浩這么一說,紅世略微皺眉想了想,最終答應下來:“好吧,在我們蓬丘島上,這些魔門聯(lián)盟眾人,就是想要搞什么動作也得掂量掂量。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你岳父馮傲天在,雖然馮傲天沒有怎么講話,但我想有他在哪兒,這些魔門各大宗派之人定然不敢亂來!”
微微一笑,丁浩看了看那心中也是有些擔憂的馮星然一眼,不由的開口安慰道:“你不必擔心,你爹爹現(xiàn)在心中雖然生氣,不過一兩天之后想明白了,自然會諒解你。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這兩天才不要出現(xiàn),只要他看不到我們,慢慢的氣就會消了?!?
輕嘆了一聲,馮星然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隨后紅世帶著無極魔宗與魂祭閣苗彩鳳毒魔等人,往龍吟山返回,丁浩則是與馮星然,送百變魔君阮柏橡父女小玲,一同到幽谷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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