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丁浩不由地做出了最壞地打算,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先行離去,等實力盡服之后,將這林平的宗派滅門幫阮青衣報仇了。
可就在丁浩打算離去之時,在那林平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團淡淡的黑色光影,丁浩心中一動,知道乃是飄渺閣的暗影取而復返了。
原本哈哈大笑的林平,突地悶哼一聲,然后那阮青衣也是表情一怔,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一愣之后,驀地面容一喜,慌忙移動開來,刷的一下便把小玲拉入自己的一旁。
觀望當中的丁浩,耳中傳來暗影地低沉聲音“我只能纏住林平一會,你迅速帶著兩人返回魔音宗”。
深知飄渺閣規(guī)矩的丁浩,也不停留,從山泉地泉底一沖數(shù)丈,倏地飛到阮青衣旁,拉著兩人,借著逆天魔劍的速度,迅速的往魔音宗內(nèi)行去。
剛剛沐浴在山泉內(nèi)的阮青衣,緊緊的貼在丁浩的雄健背部,阮青衣渾身隱隱傳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溫熱潮濕的前胸,依靠在后背,丁浩甚至能夠感覺到阮青衣的身體的溫度,在漸漸的升高。
因剛剛沐浴起來,阮青衣單薄的青衫半濕,這么貼在丁浩的雄健背部,丁浩能夠感覺兩個堅挺圓潤的胸部,在快速飛馳晃動之間,兩點堅硬已經(jīng)漸漸突起。
最要命的是阮青衣還將鮮血的朱唇,靠著丁浩的耳畔,吐氣如蘭嬌柔無力道:“你剛剛在山泉底部?”
“嗯?!倍『拼鸬馈?
“你看到了什么?”阮青衣嬌羞再問。
丁浩沉默
阮青衣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丁浩已經(jīng)帶著兩人,返回了魔音宗內(nèi)。
可還沒等三人從虛空落下,丁浩面容一滯,心中已經(jīng)開始思緒急轉(zhuǎn)。
在魔音宗的山門前面,丁浩竟然看到了一個要命的熟人。
劍魔宮在三州一島的負責人范■臣!
這瘦小的老兒,正“吧唧”的抽著旱煙,兩眼爍爍的望著自己,明顯是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此時丁浩開始考慮,是否需要立刻離開遠離魔音宗,有多遠逃多遠了。
可出乎丁浩意料之外的,那范臣雖然開始兩眼炯炯。但片刻之后,卻是裝作并不認識丁浩,神情自若倨傲的聽著魔音宗的宗主陳玄說些什么。
心中一動,丁浩神情瞬息恢復正常,淡漠的也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后背一痛,丁浩訝然望了身后一眼,發(fā)現(xiàn)那阮青衣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高貴如初的緩緩朝著下方行去。
“馬上你不要多講話!”
阮青衣飛落之前,在丁浩的耳中最后輕聲叮囑道。
然后一行三人,都從虛空落下,朝著魔音宗的后院行去。
“青衣過來!”但才走出幾步,魔音宗的宗主陳玄開口道。
阮青衣身形一頓,便從容的往陳玄走去。而丁浩望了阮青衣一眼,也跟在她的身后。
反正現(xiàn)在范沂臣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是福是禍都躲不過了,還不如看看那范沂臣打算如何作為。
“這是劍魔宮的范長老,一直都在三州一島上修煉,剛剛要返回劍魔宮,路過這里便暫時歇息了一下,你來拜見一下!”陳玄道。
然后陳玄恭聲對范沂臣道:“這是我們魔音宗的三大長老之一,阮青衣!”
范沂臣神情傲慢,鼻子里面淡淡的噴出了一個“哦”。
之后目光一扭,絲毫無意的看到了丁浩,開口問道:“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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