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緩緩渡出廂房,手中倒提著昨日偷襲自己那人的人頭,不緊不慢的向前幾日阮青衣所處的樓閣行去。
阮青衣師徒,聽到了丁浩沒掩飾的沉重腳步聲,不由的從樓閣內(nèi)行了出來,一看丁浩手中的人頭,都是掩口驚呼一聲。
那名叫小玲的女子,驚呼當中帶著歡愉的意味,笑呵呵的道:“這林師兄,怎的就只剩下了一顆頭顱了!”
阮青衣怔怔的望著丁浩,面容凝重道:“林飲乃是本宗長老商自榮的弟子,怎的死在你的手中?”
“昨日我在廂房內(nèi)運功調(diào)息,此人欲出手制我與死敵!”丁浩漠然開口道。
阮青衣聽丁浩這么一說,心中若有所思,黛眉微蹙沉默不語。
但旁邊的小玲,看著丁浩似乎越看越順眼了,笑嘻嘻的道:“林飲這臭小子,整天想要占我便宜,沒想到竟然死在你的手中,哈哈,死的好!”
一邊說著,小玲一邊拍著兩個小手,神情是說不出的興奮開心。
可就在小玲雀躍歡呼之時,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哼聲,落入了丁浩三人的耳中。然后一個羽冠束發(fā)面容青紫的道人,緩緩的落入場中,目光當中有著顯露無疑的憤怒,正直直的望著丁浩三人。
“不知林飲有何處惹阮長老不快,竟讓阮長老下此毒手!”商自榮陰測測道。
阮青衣神情一滯,但瞬間便反應過來。
丁浩只有元嬰后期的實力,兼且身負重傷,若非自己親眼所見,也不會認為是出自他手。而小玲實力還不如林飲,自然更不可能。唯一的解釋便是自己親自出手了,也難怪商自榮這么認為。
眉頭微皺,阮青衣淡然道:“商長老息怒,林飲昨日闖入青衣客人廂房,試圖對青衣的客人行兇,逼不得已青衣才出手!”
聽阮青衣這么一說,丁浩面容一愣,實在沒想到阮青衣,竟然一力承擔了下來。
冷森森的望著丁浩,商自榮語氣則是針對阮青衣,道:“我昨日讓小飲前來通知阮長老,宗主不日便將返回,想請阮長老準備一二,小飲怎敢斗膽闖入你的客人廂房?
但就算按你所說,小飲闖入了你客人廂房,但罪也不至死吧?阮長老今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我定要稟報宗主,讓宗主為我做主!”
尚自榮這么一說,阮青衣頓時語塞,與情與理,若是自己所為確實說不過去,一時之間阮青衣也不知該如何說法了。
“一個以下犯上,不知禮數(shù)的弟子,殺了便殺人,需要什么解釋!”丁浩淡然自若道。
此話一出,商自榮面色陰冷,直愣愣的望著丁浩,詫異道:“你是什么人,我們魔音宗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插口?”
嘿嘿一笑,丁浩悠然的在樓閣內(nèi)的椅子上坐定,淡漠的望著商自榮,從容道:“你們魔音宗的事情,自然與我無關(guān),可你徒弟想要殺的人是我,那便與我有關(guān)系了!”
“小子不要亂講,林飲殺你有何好處?”商自榮冷喝道。
身形一正,丁浩目光當中突地神采閃耀,直直的望著商自榮,若有所指道:“有什么好處,你心中清楚,難道真的需要我說不出來?”
商自榮表情一愣,然后迅速道:“能有什么好處,林飲與你素不相識,你一個外來人,他殺你做什么?”
哈哈一聲大笑,丁浩正欲開口之時,一聲淡淡的腳步聲落入耳際。
片刻之后,一個身形消瘦,面皮皺皺的六旬老者,緩緩的行了過來,身后還跟在幾人,老者望著阮青衣與商自榮,開口呵斥道:“你們爭執(zhí)什么?”
“參見宗主!”
阮青衣與商自榮同聲呼道,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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