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一肅,邪王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正事了,我知道因花間派的事情,讓我們兩派有了隔閡。婉兒年少不懂事,害得列兄也為難了,我知列兄看在我的面子上,沒和她計較。
我這段時間一直閉關,而且這些年,我也對婉兒太過愧疚,所以有些縱容與她,這都是我的疏忽。
但現(xiàn)在聯(lián)盟正是如日中天之時,雖然道門地勢力已經(jīng)被連連打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不將這些勢力徹底根除,終究是個禍害。
所以此時應當是最關鍵的時候,希望我們能夠精誠合作,不要因那些小事而有什么誤會?!?
微微一笑,丁浩道:“邪王這說的是哪里話啊,呵呵,今天的事情都是因獨孤策才引起地,在下也是為了聯(lián)盟著想??!”
一直沒說話的魅后,此時看著丁浩,突然說道:“現(xiàn)在你回來了,獨孤策應當不再是問題,只要你迎娶了婉兒,什么事情都沒了!”
此話一出,邪王包括血魔列山的目光,都倏地落在了丁浩的身上。
直視著邪王,然后又望了望魅后,丁浩久久不語。
半響
丁浩表情一肅,沉聲道:“就算我與單姑娘結婚又能如何,難道你們認為婚姻能夠束縛住我不成?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婚姻對我來說就如同一張薄紙,隨時都可以戳破!”
邪王與魅后兩人,聽丁浩這么一說,忽視一眼,同時沉默下來,半天不吭聲。
片刻后,邪王搖頭嘆了一口氣,頹然道:“倒是我一廂情愿了,人老了難免把事情想的太過天真??葱「绲貥幼樱抑滥阈闹醒┝?。既然如此,多余的話我不再多說,還希望我們后面能夠繼續(xù)為了聯(lián)盟,而共同作戰(zhàn)?!?
頓了頓后,邪王直盯著丁浩,若有所指的說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哈哈”一聲大笑,丁浩對于邪王話里的意思自然心中明了,也是欣然道:“不錯,以后地事情以后再說!”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擺明,丁浩與血魔列山也不再停留此地,起身往外走去。
行到門口時,血魔列山身子頓了頓,背對著邪王,道:“若是有一天真的,我不會因上一代血魔與你地關系,而有所留手!”
“我也是!”屋內(nèi)的邪王沉聲道。
聽到邪王的回答后,血魔列山才嘴角撇了撇,與丁浩邁出房門。
回到了無極魔宗暫住的地方,丁浩發(fā)現(xiàn)那綠袍老祖坐在魔姬與幽姬對面,坐立不安的身體連連晃動,看到丁浩回來后,才輕舒了一口氣。
“老祖怎么了?”丁浩訝聲問道。
綠袍看了魔姬一眼,訕訕一笑,連道:“沒什么,沒什么!”
扭頭將疑問的目光拋到魔姬身上,丁浩笑道:“怎么回事?”
魔姬眼眸紅光流轉,嘴角含笑道:“確實沒什么,只是和這位長老切磋了一下而已?!?
此話一出,以丁浩對綠袍老祖的了解,再細看了一下兩人的神色,知道可能是綠袍哪里惹怒了魔姬,而在魔姬手里吃了點小虧。
微微一笑,丁浩也不多說什么,而是自顧坐下,然后才扭頭看了幾人一眼,道:“以我今天所見,似乎與王老所說之話有些出入??!”
剛剛血魔列山最后之所以說那幾句話,一方面聽出了邪王話里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當著丁浩的面表態(tài)。
而丁浩也從邪王的口中,聽出了征伐天下的野心,似乎并不是如王亦寒所說,有野心的只是單婉兒而已。
再丁浩將王亦寒所說講出之后,血魔列山點了點頭,道:“不錯,邪王并不是甘于平淡之人,只是他比一般人更聰明,更能認清形勢而已。他也知道邪魅宗若是想要有所作為,以他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所以在她看出了單婉兒的潛質(zhì)后,便抓緊了一切時間閉關提高自己的實力,而且據(jù)我觀察,恐怕他現(xiàn)在正處在的修煉的瓶頸處,只要渡過去,就能突破到渡劫期,所以關于聯(lián)盟的事情,便交給了單婉兒,而自己則撒手不管?!?
丁浩正欲開口,只見魔姬面容微微一變,道:“此地有散魔的存在,剛剛神識已經(jīng)對我起了窺視,只是一閃而逝?!?
面容凝重,丁浩沉聲問道:“來自與哪處?”
“那里!”魔姬玉手一指。
正是邪魅宗的閉關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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