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丁浩的哈哈大笑,逆天魔劍竟然被他脫手而出,如同離弦之箭一向,從下斬便成了硬刺,逆天魔劍上面爆射的劍芒,在那逆天魔劍剛動之時,便襲到了這老者的面前。
倉皇后退的老者尖叫一聲,渾身突地升起了翠綠色的罡罩,但在那護身的罡罩升起之前,這老者面前的胸口,已經被劍芒給劃的血跡淋淋的了。
殺豬一般的難聽叫聲,還不時的從老者的口中傳出,那翠綠色的罡罩在劍芒的攪割之下,也變提越來越窄,不知是被劍芒給壓縮的,還是因這老者受傷的原因。
只是在最后一聲“噗嗤”后,那翠綠色的罡罩終于消失不見,而從他的身體內,一件翠綠色的護身寶甲,也是四分五裂的映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大口鮮血,在這個時候,終于被控制不住的老者噴了出來,飄灑在虛空當中。
如此的變化,發(fā)生在電光之間,原來還在為丁浩擔心的艷魔慕容倩與奪命丹王溫懷玉,也沒有想到丁浩竟然是詐昏,更是完全的抓住了機會,一擊之下便給予了這花間派的老者重創(chuàng)。
所以這個時候,艷魔慕容倩已經不再為丁浩擔心,也正是如此,就不再繼續(xù)攔住另外一名原來與上前幫忙的花間派的長老,反倒是咯咯一笑,開口說道:“現(xiàn)在小兄弟安危已經無恙,姐姐就不再幫你了哦?!?
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不管她艷魔慕容倩承認不承認,以后與這花間派的仇也是結定了。若非她剛剛的攔住,估計現(xiàn)在這個重傷的老者也不會吃那么大的虧。
這個時候,丁浩也是再全力一擊之后,微微的退回喘息,等欲再行出手徹底誅殺這重傷的老者時,另外一個花間派的長老已經趕到了他的身旁,丁浩立刻知道自己沒了繼續(xù)追殺他的希望,便又停住了身形。
心中卻是暗道這艷魔慕容倩果然是婦人之仁,若是她剛剛繼續(xù)把現(xiàn)在這名安然無恙的花間派的陳長老攔住,自己就可以從容的滅掉現(xiàn)在重傷的這個了。反正她慕容倩與這花間派的仇也是結定了,竟然這樣還留有余地,實在是讓丁浩大為不解。
嘿嘿一聲冷笑,丁浩開口喝道:“什么狗屁花間派的長老,也不過如此而已,原來還以為有何驚天動地的能耐,哪里知道竟然連我一個出竅期者都戰(zhàn)不過,虧他還敢如此的自負,實在是可笑無比!”
雖然不能殺死對方,但丁浩依然不忘在語上繼續(xù)給予對方羞辱,那剛剛穩(wěn)住了傷勢的老者,一聽丁浩這句話的發(fā)出,再次氣的吐了一口鮮血,兩眼一瞪,竟然昏死了過去。
如此的變化,將那艷魔慕容倩與奪命丹王溫懷玉兩人,給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也同時打定主意,以后要盡量少惹丁浩這小子,這小子不但實力驚人,而且語更是刻薄銳利,一個不好,就要被他給氣個半死,這老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哈哈一笑,丁浩不顧那花間派幾人欲殺人的目光,張狂的大喝道:“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
不過因丁浩知道這艷魔慕容倩,不會出手幫助自己,便也沒打算再次出手,畢竟現(xiàn)在已經達到了自己原來想要的效果,而且比起自己原來的打算,還要完美一下。
既然如此,也就沒了繼續(xù)爭斗下去的必要了,但現(xiàn)在無極魔宗與這花間派,徹底是結下了解不開的死仇了,以后早晚都要大戰(zhàn)一場,不過這也正是自己原來打算好的。
還沒等丁浩提出要走,那花間派的幾人,已經狠狠的望著丁浩一行三人,由那張長老扶住這名重傷的老者,開口喝道;“今日三位賜給我們花間派的恥辱,來日定當全部奉還,我們走?!?
說完此話,便帶著那人開始遠去。
“這事情與我何干,為何會算到我的頭上?!敝钡侥腔ㄩg派的幾人全部離開后,那奪命丹王溫懷玉,似乎才想到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對丁浩抱怨道。
聳了聳肩膀,丁浩開口說道:“這是花間派的一向作風,遷怒與人的事情,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去做,溫老不必在意,以花間派如此的行為方式,早晚都要被人滅掉?!?
咯咯一笑,慕容倩美目異彩漣漣的望了丁浩一眼,嬌笑著說道:“是被你無極魔宗滅掉吧,姐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真?zhèn)€是一肚子壞水!”
嘿嘿一笑,丁浩不置可否的說道:“是不是由我無極魔宗滅掉不知道,但若是他們敢于找我們無極魔宗的麻煩的話,嘿嘿,那就有可能了?!?
說完此話,丁浩便不再廢話,帶著兩人朝那天柱山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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