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即使玄天真人冷存宇,把寶藏給了自己,自己也只能假裝不知道。
給了眾人一個安心的眼神,丁浩開口道:“放心好了,別說你們了,離開此地后,若是讓我們無極魔宗再碰到玄天真人冷存宇,也是定然要出手搶奪寶藏的?!?
不過丁浩心中卻是對這幫人,不太看好。
冷存宇是什么實力,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別說這幾人,就算是現(xiàn)在的無極魔宗,血魔列山等人加起來,或許能夠戰(zhàn)勝這玄天真人冷存宇,但若是他要走的話,恐怕也是留不住他。因此,丁浩并不覺得這些人的追捕,能夠帶給冷存宇什么麻煩。
不過這些人聽到丁浩的保證,都是點了點頭,似乎也認(rèn)同了丁浩的說法。
眼見眾人都已經(jīng)從剛剛的喜悅中蘇醒,不再掛著那種得寶后的驚喜表情,丁浩不再語,扭頭朝著那后面的區(qū)域走去。
剛剛進入此地時,丁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出口依然是自己背后罡罩一般的門簾。只是現(xiàn)在那罡罩一般的門簾處,并沒有寫著什么“魔生”,“魔滅”等字。
望了望似乎沒有任何兇險的門簾,丁浩卻是不敢輕舉妄動,至少也要讓別人試過才行,丁浩可不愿意沒必要的飛,庫網(wǎng)冒險,雖然丁浩心中并不認(rèn)為,這扇門簾一般的罡罩門還有何兇險!
眼見丁浩行到了門前,止步不前,那天殺魔宮的恨地長老,冷哼一聲道:“還是我來吧?!?
說完此話,這恨地從那后方行到了前面,到了丁浩旁邊時,看了看那個窗簾一般的罡罩,嘿嘿一笑,手里不知道怎么就多了兩條焦糊的大腿――還是那個天殺魔宮的被電芒擊死的長老。
嘎嘎一聲怪笑,那綠袍老祖手舞足蹈的對向陽天笑道:“老祖我還以為他有何膽量,原來也是如此而已,沒想到還是要靠自己門內(nèi)死人的身體啊,可笑可笑?!?
此話一出,那火云尊者向陽天也是連聲應(yīng)和,譏笑著諷刺這天殺魔宮的恨地長老。
對于綠袍老祖與向陽天兩人的譏笑,這恨地差點氣的肺都炸了,不過現(xiàn)在無極魔宗在石室內(nèi)的實力,依然是最強橫的。這恨地即使被譏笑了,也只能以冷哼來表達自己的反抗,并不敢出手施為。
冷哼之后,這恨地明明知道,不能拿火云尊者向陽天與綠袍老祖兩人怎么樣,也不多說什么,只是依然向剛剛一樣,對于那罡罩一般的門簾試探。
片刻后,這恨地長老,收回了毫發(fā)未傷的那兩條焦糊的大腿,終于扔了出手。
只是因為氣憤,這恨地也沒怎么注意,這兩條焦糊的大腿,竟然向那劍魔宮的石玉霜飛了過去。
“?。『薜厍拜?,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對我們劍魔宮也有意見不成?”那石玉霜尖叫一聲,神情冰冷的對著恨地質(zhì)問道。
恨地暗道人倒霉起來,真是做什么都不順,隨便扔個東西,還要被小輩給指責(zé)。
若是換了平時,這恨地當(dāng)不會搭理這石玉霜,不過現(xiàn)在因無極魔宗與煉獄魔宗的關(guān)系,自己天殺魔宮只能與劍魔宮抱成一團,若是萬一連劍魔宮都得罪了,那別還沒離開石室,就被其它三宗給滅了才好。
于是只能無奈的對那石玉霜說了聲抱歉,心里把仇記恨到了丁浩等人的頭上。
而這個時候,眼見這門簾似乎安然無恙,煉獄魔宗的仇猛與周云夫婦,已經(jīng)大笑著往里行去。
眼見已經(jīng)有人出發(fā),丁浩朝著血魔列山等人點了點頭,也是隨后進入。
穿過這處罡罩一般的門簾,丁浩眼睛一話,發(fā)現(xiàn)竟然不是回到原來的地方,反而來到了一處山谷當(dāng)中。
“怎么到了沉回谷了!”
還沒等丁浩反映過來,那劍魔宮的范圻臣突然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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