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恨天恨地兩長老處在暴怒的邊緣,他們天殺魔宮之人慌忙前去輕聲阻止,就連那獨孤策都是對著兩人低聲訴說著什么。
而那羅浮雙煞,眼見恨天恨地兩兄弟如此的神色,也沒再出譏諷。他們與恨天恨地兩兄弟也是認識多年,對于這兩人的脾氣也是一清二楚,若是真的把這兩人逼急了,恐怕這兩人什么都不會顧忌,會瘋了一般的出手攻擊。
但這個時候,那太玄鑰匙還沒見蹤跡,就連火云尊者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并非恣意斗狠的時刻,因此這兩人眼見那狠田狠地即將暴怒,便同時低笑著沉默下來。
“請問道友到底是何來歷,山洞當中,你出手重傷了本門兩位長老,責后梁子是結定了??吹烙研逓?,定是赫赫有名之輩,還望不吝相告?!边@個時候,男哈赤城宗的一名長老,死死的盯住了太玄真人冷存宇,開口相問到。
此話一出,別說是那道門三宗之人,就連魔門眾人,也都是面露疑惑的望著那玄天真人冷存宇。
剛剛劍魔宮的范析臣也曾對那玄天真人冷存宇的身份有所懷疑,只是后來還沒談完,這道門三宗之人已經前來。
也正是如此,那魔門當中,絕大多數(shù)人仍然不知那玄天真人冷存宇的身份來歷,雖然知道玄天真人冷存宇的修為高絕,但還是對他的身份比較好奇,更何況他還與無極魔宗的眾人混在一起,如此一來,就更讓他們充滿疑惑了。
眼見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冷存宇的身上,而冷存宇則是做足了架子,眼睛微閉,似乎對于場中的形勢根本不知,丁浩正欲開口講話,那道門中赤水宗的一名長老已經提前驚呼道:“他是大洋商鋪的主人!”
大洋商鋪!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那玄天真人冷存宇的目光越來越古怪起來。
“不用猜了,老夫冷存宇是也!”這個時候,那玄天真人冷存宇忽然睜開了雙眼,冷冷的注視著那剛剛問好的赤城宗長老。
此話一出,場中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之聲,看向玄天真人冷存宇的目光更是驚奇異常。
點了點頭,那赤城宗人的長老淡笑開口道:“很好,竟然是你。但就算是你,傷了我赤城宗人,也定要付出代價!”
冷然一笑,冷存宇漠然的開口道:“我等著你們的報復。”
這個時候,丁浩心中已經隱隱有些不耐,這道門與魔門眾人,雖然看似針鋒相對,但無論是誰都知道,在那太玄鑰匙或者火云尊者沒出現(xiàn)之前,他們肯定是戰(zhàn)不起來,而剛剛看那綠袍老祖的神色,似乎另有門道,丁浩也不愿再次糾纏下去。
想了想,丁浩對那天妖聶天與顧儉開口道:“若是沒有它事,我無極魔宗就暫且告辭了,反正留在這里也是沒用。”
見丁浩此時此刻這么一說,聶天只是深深的看了丁浩一眼,也不多做挽留,開口說道:“隨你們的便,但你們最好注意安全,有些人可是一直對你們虎視耽耽的,可別再次著了小人的道了?!?
說到這里,那聶天眼睛瞄了道門三宗一眼,其中的深意不而喻。
哈哈一笑,丁浩開口道:“聶老盡管放心吧,上次之事再也不會發(fā)生了。再次先祝各位魔門道友,早日取得那太玄寶藏?!?
嘿嘿一笑,這天妖聶天又奇異的望了丁浩一眼,隨后別過頭去,望著那馮星然,和顏悅色的開口道:“星然你是與叔叔們在一起,還是跟丁浩這小子繼續(xù)耗著。不過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不太好與你爹爹交代。”
嘻嘻一笑,二副能夠星然道:“我跟丁浩這小子,免得他趁我不在時,在這瀛洲沾花惹草。至于我的安全,妖怪叔叔你就放心吧,我手中可是掌握著絕殺魔陣的!”
聽馮星然這么一說,那天妖聶天似乎才微微有些放心,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含笑著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丁浩一行人,也是對著煉獄魔宗的眾人施了個禮,隨后便沖天而起,朝著那谷外迅速的飛去,虛空當中只留下了陣陣的破空飛馳的聲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