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望了此女一眼,血魔列山表情一愣,道:“那丁浩這臭小子呢?”
此話一出,馮星然面色一紅,低聲道:“自然是一同前去!”
“那為何你剛只說請本人與列山,而不說丁浩這臭小子,難道丁浩就不是我無極魔宗人,或者你把他當(dāng)成自己人了!”此時毒魔王亦寒竟然也調(diào)笑起來。
馮星然也沒想到這血魔與毒魔竟然聯(lián)手取笑自己,扭扭捏捏的不知該說些什么解圍,將求救的目光拋向了淡然而笑的丁浩。
雖然馮星然在斷魂山乃是天之嬌女,仗著馮傲天的溺愛,一直是在斷魂山橫行無忌,誰的帳都不賣,但血魔列山與毒魔王亦寒可都非常人,乃是與煉獄魔君馮傲天同樣的前輩高人,況且兩人都是兇名赫赫,馮星然與這兩人也沒打過什么交道,當(dāng)然不敢在這兩人面前放肆。
眼見馮星然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丁浩長聲一笑道:“列老與王老能開你玩笑乃是看的起你,我與他們相處到現(xiàn)在還都沒見他們這么瞎說過,你也足以自傲了,好了,這些先且不談,你爹爹找我們到底有說些什么,憑咱兩的關(guān)系,是不是應(yīng)該透露一二”
小臉一紅,馮星然低聲道:“誰與你有什么破關(guān)系,我爹爹只是讓我請你們,但其他門人也去邀請了其它宗派的宗主,想必是要談一談道門三宗來襲的事情吧,至于細(xì)節(jié)星然也不清楚,你們?nèi)チ司椭懒税?!?
聽他這么一說,丁浩也不再多問,既然馮星然這么說,那么她肯定是對此次事情真的不知曉,否則應(yīng)該早就告訴自己了。
事到如此,無極魔宗幾人也不再停留,互視了一眼后,隨同馮星然向外走去。
片刻后,煉獄魔宗的議事大殿內(nèi),丁浩一行人這次不是最后到達的,除了陰陽和合宗黑魔宗與血煞宗的宗主與幾位長老外,其他幾宗都還未到達。
在馮星然的帶領(lǐng)下,丁浩一行人旁若無人的走到自己的席位,望了望目光閃爍注視著自己幾人的其它三宗之人,血魔列山獰聲一笑道:“有人曾經(jīng)偷襲傷了本宗弟子,眼看道門三宗將至,老夫暫且放下此事,等這次事情結(jié)束,嘿嘿”
此話一出,那三宗的宗主連同長老都是面色大變,目光也是閃爍不定,但卻沒人出聲,只是假裝沒聽到。
現(xiàn)在無極魔宗的實力強橫無比,而發(fā)者又是赫赫兇名的血魔列山,這幾人當(dāng)然不敢自討沒趣,萬一把血魔列山惹怒了,怕立刻就是血濺當(dāng)場的局面,因此這幾人雖然面容大變,一肚子的罵語都硬生生的吞入肚子內(nèi),更是暗暗克制自己的情緒,表面上還要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忍耐的也當(dāng)真辛苦。
眼見這幾人古怪的表情,丁浩也是譏笑出聲道:“是啊,有些人還真是無恥之極,竟然以堂堂分神期的修為偷襲小爺,真虧她下的了手,嘿嘿,更可笑的是竟然還沒能討到便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此話一出,陰陽和合宗的宗主陰姬面紗下的表情雖然看之不出,但雙目暴射出狠毒無比的光芒,渾身更是微微的顫抖,眼看在血魔列山與丁浩的冷嘲熱諷之下就要控制不住,就在陰姬剛剛將頭抬起,怒視丁浩的時候,另一名陰陽和合宗的宗主陽魔不知何是已經(jīng)走到了陰姬身旁,兩手按在陰姬顫抖的肩膀上,更是不斷用眼神示意陰姬冷靜。
原本快要喪失理智的陰姬在陽魔的勸說之下,緩緩的恢復(fù)平靜,但眼神依然是狠毒無比的盯著丁浩,如同毒蛇一般。
現(xiàn)在的丁浩那里會害怕的她的目光,毫不示弱的回望過去,滿臉的鄙視與不屑,根本就不把陰姬的威脅放在眼里。
而眼見陰姬露出危險的表情,血魔列山與毒魔王亦寒突然爆起驚天的殺氣,陰姬原本平靜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隨著顫抖她的身體更是不斷的后退,兩眼更是露出恐懼之極的神色,就在陰姬即將退到殿外之時,血魔與毒魔的殺氣突然無端消失。
抬頭一望,原來煉獄魔君馮傲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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