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讓李培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也不是個辦法,于是沈青便抱起李培將她抱進臥室,讓她睡在自己的床上并給她蓋上被子。
安頓好李培,沈青正準備離開這里去住在小區(qū)內(nèi)另一棟大樓的王緹家過夜,忽然聽到床上的女人小聲的嘀咕著:“水、水、水,我要喝水!”
“你還真是夠麻煩的!”沈青搖了搖頭去廚房倒了一杯涼水,端著水回到臥室后斜坐在床邊并讓女人斜躺在自己身上拿起杯子喂水給她喝。
看著女人慢慢喝著杯中的水,沈青忍不住將目光往下移到了女人的衣服領口處。此時由于角度的關系,沈青正好可以從女人的衣服領口處看見她露在外面的半截豐滿**,連帶著下面的白色蕾絲胸罩也都能盡收眼底。
“怎么回事,我怎么看這種性趨向有問題的女人也會有沖動?”沈青看著眼前女人衣領內(nèi)的美景,下面的小兄弟也在不知不覺中挺了起來,身體也沒由來的開始慢慢熱了起來。
李培喝完了杯中的涼水人也好像清醒了不少,長長的睫毛也微微動了一下,隨后終于睜開了眼睛。女人的嘴巴突然張了張好像是在對沈青說著什么,但具體女人到底說了些什么旁邊的沈青一個字都沒聽懂!
沈青俯下身體將耳朵湊到女人的嘴邊,道:“你想說什么,我剛才沒聽到,能不能大聲點?”
床上的李培嘴又張了張,還是沒聽懂的沈青又把身體俯下去一點,干脆將自己的耳朵直接附著在女人的嘴唇邊。但此時的李培卻做了一件沈青做夢也想不到的事。
李培突然張開雙手一把抱住沈青的腦袋紅艷的唇不停的在他的臉上狂吻,被嚇了一大跳的沈青急忙退推女人,道:“你,你這是怎么啦?”
李培用左手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嘴中喃喃自語地說道:“我要,我要,我要和你做愛!”
現(xiàn)在的沈青終于知道先頭自己在包廂里喝下哪杯橙汁后,兩名被打成豬頭的肥佬為什么會發(fā)神經(jīng)似的大笑了十有八九這杯李培喝了一半的橙汁里被下了春藥,在自己的意識徹底模糊之前沈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媽的,英雄救美這下可救出毛病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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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霞光驅散了黑夜也向人們昭示著嶄新一天的到來。
經(jīng)過昨晚一夜勞累,此時正睡在床上的沈青,突然覺得自己抱在懷里的女人動了一下然后直接離開了自己的懷抱。當他睜開迷蒹睡眼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一個光著身體的女人正背對著自己坐在床上。
腦子里還有些迷糊的沈青,還以為自己現(xiàn)在正睡在王緹的床上,順口就蹦出一句話:“緹兒,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女人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并慢慢把頭轉了過來,一張原來十分漂亮的臉蛋此時卻因為憤怒而變得格外的錚獰。
“李培!”看著眼前這張憤怒的臉,沈青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昨天晚上的發(fā)生的事情閃電般的在自己腦中飄過,明自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沈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眩暈,真有種天要蹋下來的感覺。
“啊——”坐在床上的李培突然發(fā)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沈青頓時感覺自己的耳膜和臥室里的所有玻璃物品都有一種就要爆裂的傾向。
沈青急忙蒙著耳朵坐起來對還在學公雞打鳴的女人說道:“別激動,千萬別激動,有話可以好好說!”
也許是沈青的話真起到了作用,旁邊的女人聞立即停止了尖叫聲。正當沈青暗自慶幸著做律師的女性自制力就是夠好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大耳光再加了一記飛毛腿將他連人帶身上的被子一起踢到了床下。
正當沈青坐在地板上兩眼直冒金星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了女暴龍本色的李培光著身子雙手叉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指著坐在地上的沈青尖聲大叫道:“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強奸老娘,你難道不知道老娘對男人沒興趣嗎?”
“這段時間怎么這么倒霉,接連接了女人三個耳光!”坐在床下也是滿心委屈的沈青抬頭對李培反唇相譏:“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本少爺救了你,可能你現(xiàn)在還在跟兩只披著名貴豬皮的大肥豬玩3p呢如果不是本少爺最近特別倒霉,無意中喝了你喝剩的哪杯加了料的橙汁,才不會這么投品味連你這種女人都上……”
還等沈青把話說完,只聽站在床上的李培又發(fā)出一聲世界波級的尖叫:“你個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要殺了你!”
沈青忍不住舉手蒙住了耳朵,心里琢磨著眼前這個女人當律師以前是不是唱女高音出身的,照她現(xiàn)在的音調來看絕對是個“高十八度”
但很快沈青就沒有心思去關心眼前的女暴龍,以前是不是唱女高音出身的了。因為接下來的時間,他就要為自己的小命擔憂了。
只見床上的女暴龍和瘋了一樣,發(fā)狂的把周圍一切能拿起的東西都向坐在地上的沈青死命地砸去。
沈青連忙扯起身上的被子擋住飛來的東西,心里也是郁悶得要死。這兩天自己真是夠倒霉,昨天碰上個看見汽車方向盤就抓狂的小女瘋子,現(xiàn)在又碰上個正在發(fā)狂的女暴龍,自己還真是隋是到家了。
沈青躲藏在被子后面,使勁地向正在發(fā)瘋的李培說起昨天晚上的情況希望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停地解釋昨天晚上自己并不是有意要占她的便宜,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感覺不到再有東西飛過來,沈青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李培這個瘋子扔累了需要中場休息一下,于是偷偷地從被子后面探出頭來。
這一看頓時嚇了沈青一大跳。
原來李培這個女瘋子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她認為這些小東西扔得不過癮。此時她正奮力搬起一個小床頭柜朝沈青砸來。
“媽呀!”手中的被子可擋不住飛來的這個大塊頭,沈青只好丟掉手中的被子朝右邊一個驢打滾躲過飛來的大家伙?!芭椤币宦曧?,沈青剛才所在地方后面的墻壁上被床頭柜砸出了一個小坑。
“你瘋了是不是,這種能要人命的東西也拿來扔!”此時沈青心中的火也冒了起來,趁女人反身正在搬沙發(fā)的空隙一下跑過去將女人撲倒在沙發(fā)上。
“你這個女瘋子,這么多年律師你都白當了,難道昨天晚上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還不能分析清楚嗎?”沈青雙手從后面抱著女人并用身體將女人不斷掙扎著的身體死死壓在沙發(fā)上,口中說道:“昨天晚上只是一個誤會,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從今走開始我們就裝做互相不認識,這樣行了吧?”
被男人壓在沙發(fā)上的李培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道:“你這個臭流氓,占了老娘的便宜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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