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到上司的指令,四個人頭一抬腳跟一靠‘啪’的向涉科夫敬了一個軍禮之后,這才似乎有些不情愿地關門離開了辦公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等這四位衛(wèi)士退出房間,剛從治療槽中恢復了部分精力傷勢已經得到控制的韋德,在聽說自己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親信人馬這次差不多全部在東京大亂中死了個精光的消息,立刻不顧身上傷勢跑到涉科夫這里來討說法的韋德,這才沖著涉科夫大聲質問,道:“我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我在日本的那些親信手下,沒有在組織從日本撤退的大名單之內?”
“導致這一切不幸的原因已經查明,事故責任人也已經被首領親自處理。”
看著眼前這位暴怒的家伙,涉科夫自然清楚對方找自己是為了什么事情,于是好安慰道:“對于那些為了組織的光榮犧牲的戰(zhàn)士我也很難過,首領已經吩咐為他們每人發(fā)雙倍的撫恤,這英勇戰(zhàn)士的家人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間國際銀行,提取這筆足夠他們舒服度過下半輩子的撫恤金?!?
“這……”
韋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沉默著來回不停踱著步,鏗鏘的皮鞋踏地聲在寬大書房中隱隱回蕩著,左手白晰而欣長的五指緊緊握作一團,則表明他心里此時頗為煩亂。
“首領也十分體諒你的心情,所以這次還特意安排你返回東京重建組織在日本的分部,并且特批了十億美元??钣糜诜植恐亟ā!?
注意到對方原本鐵青的臉色,在聽過自己剛才那些合情合理的解釋似乎有所好轉,涉科夫連忙又向對方丟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香膜膜,看來他早就預料到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所以連應付的方法都已經事先考慮好了。
“明白了!”
韋德哭喪著的那張臉,就象雪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徹底歇氣了,臨走時還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從頭到尾都一不發(fā)的凌云,然后這才關上房門無奈地走了出去。
“絕對的權利使人絕對的腐化,東京這個無處不充滿著誘惑的墮落大都市的確不是正常人能夠長呆的地方,韋德就是因為在這種墮落的地方待久了,所以這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東西?!?
涉科夫移動了一下魁梧的身體,以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靠坐在椅子上,在從盒中拿出一只雪茄給自己點上的同時,還不忘自自語似的輕聲嘀咕了一句,看來這次日本陣亡名單中又會再多出一個組織駐日本主管的名字。
“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這個亞洲總管還可以遲一陣子再退休?!?
凌云也自顧自的拿出一只雪茄,然后掏出一只純金打火機‘叮’一聲給自己點上火,然后在吞云吐霧之間細細品位那句“絕對的權利等于絕對的腐化”。
“這話是首領說的,我只是一直不曾忘記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中。
“不管怎樣,自己還是先完成這個什么該死的訓練,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悍的實力才能讓自己始終至于不敗之地?!?
離開涉科夫這間昏暗的辦公室,凌云低頭瞟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發(fā)現時間還早,于是又回到房間準備去補個回籠覺,以彌補因為昨天晚上與女人鏖戰(zhàn)通宵而極度缺乏的睡眠。
可能是因為害怕打擾臥室內女人的春夢,凌云推開臥室房門就如同小偷擬的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但是緊接著,凌云就發(fā)現正躺在床上做梅棠春睡的桑托-美琪圣女,頓時一股邪火再次慢慢從小腹升起。
面對如此誘人的畫面,不能說沒見過“世面”的凌云也忍不住干咽了口唾沫,昨天晚上奮戰(zhàn)整晚已經死而后已的男性象征,也如同一條聞到血腥味的大白鯊立刻就來了精神,蘇醒過來又一次昂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久經歡場考驗的凌云也忍不住全身打了個激靈,脫去身上外套就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半蹲下身子吻了上去,并且用自己靈活的舌頭開始挑逗正在做著春夢的桑托-美琪。
不一會,依然還處于沉睡狀態(tài)的桑托-美琪全身體溫再次開始向上飆升,尤其是那張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似的小臉,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一層艷麗紅霞所布滿。
桑托.美琪的反應很強烈,努力的無意識的掙扎著,她真是太敏感了,凌云伸手輕輕解開女人腰問系著的腰帶并將睡裙輕輕向兩邊掀開。
凌云慢慢地壓在女人身體上,開始享受女人美妙的身體,隨著他動作的慢慢加劇,床上女人的眼睫毛突然動了動,凌云心里等待著女人醒來后的具體反應。
很意外,女人并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而是躺在床上繼續(xù)裝睡,但臉上時不時露出的快樂表情已經徹底將她出賣了,讓凌云知道身下的女人肯定已經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