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利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坐在車廂后面的小男孩撒姆就將腦袋湊了過來,并且笑嘻嘻的接著又補上了說了一句,道:“不過如果凌云先生喜歡這里的姑娘,也可以先跟這位東歐美人來一段熱身運動?”
“那我們還等什么,趕快走吧!”
發(fā)動汽車擺脫這些女人的糾纏,凌云一行人沿著這條安靜整潔的街道,最終來到了一座主體建筑物前有一座小型花園的歐式別墅。
這棟別墅從外觀看上去設計得十分典雅,就如同大多數(shù)豪華別墅那樣在大片草坪和花埔中間聳立著一座藝術噴泉,花園后面則是一座外表雕刻著精美壁畫的三層小洋樓,從小洋樓的樣式來判斷應該是巴洛克風格建筑。
凌云按照享利的吩咐將汽車直接停在別墅主體建筑前,一位高大英俊的金發(fā)小生就主動手過來為一行人打開車門。
不過當這位金發(fā)小生,發(fā)現(xiàn)汽車后車廂內居然坐著小島百合子的時候,一張原本帥氣的“小臉蛋”頓時變得十分蒼白而毫無血色,甚至對凌云給他的一百美金都熟視無睹,顯然這位日本變態(tài)女曾經給他留下過十分深刻的“印象”。
“百合子,看來又遇上你的‘舊情人’了!”
而此時,小男孩撒姆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眼前這位金發(fā)小生臉上精彩的表情,于是惡毒的湊上去在對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道:“如果你繼續(xù)用這種“含情默默”的眼光看著我們美麗的百合子小姐,那么我相信百合子小姐一定會被你的眼光所打動,再次挑選你為她服務。”
“快里面請,亞森夫人已經為幾位準備了夏威夷最好的貨色,相信一定能夠讓三位滿意!”
經過小男孩撒姆的恐嚇,這位金發(fā)小生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fā)蒼白,于是急忙領著這三位貴客朝小洋樓大門走去。
走進小洋樓,凌云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是來到了一片金色海洋,金色的桌椅,金色的水晶吊光,金色的裝飾品,而墻角則擺放著一架象牙色鋼琴,讓他很自然想到了聞名世界的維也納金色音樂大廳。
主人在建造這座別墅時,顯然特意將二樓去除了一塊以使整個一樓大廳能夠凸顯出宏偉和高大的不凡氣勢。
“知道這座大廳給我的第一感覺是什么嗎?”
趁著從大廳走向偏廳的時機,小男孩走到凌云身邊輕聲說了一句,道:“當時,我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座別墅的主人肯定是個俗不可耐的暴發(fā)戶!”
“俗不可耐的暴發(fā)戶?”
聽聞小男孩撒姆,居然用這種話語來形容眼前這個在他看來很有藝術氣息的大廳,凌云也只得微微搖著腦袋笑了笑。
因為他十分清楚,生活環(huán)境與經歷往往會造成每個人擁有完全截然不同的審美觀,所以雖然他不贊同小男孩的觀點不過也沒有去反駁對方。
就在這時,偏廳那扇雕刻著精美圖案的木制房間被從里面打開,一位穿著低胸晚禮服做貴婦打扮混身散發(fā)著成熟魅力的女人,在身后兩名身高體壯黑人保鏢及一名年青金發(fā)美女的簇擁下走了出來,看來眼前貴婦就是剛才被小男孩用“俗不可耐”四個字來形容的別墅主人。
“享利船長,您可是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來我這里玩樂了,是不是有了新歡就了舊愛?”這位別墅女主人,剛從偏廳里走出來就沖著享利船長拋了個媚眼,顯然與對方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曖昧關系。
“最近剛出了一趟遠門,自然不可能來光臨亞森夫人的別墅?!?
享利走到貴婦身邊,在說話的同時還伸出右手在對方碩大臀部上摸了一把,然后這才接著說道:“我們這些漁夫可不能像您這樣悠閑度日,否則那有錢到您這來喝酒泡妞!”
“一段時間沒見,沒想到享利船長的幽默感一點都沒有減少,如果你也算窮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富人了!”
亞森夫人伸手將享利船長還在自己臀部上肆虐的色手打開,這才挽著對方手臂嬌聲說道:“聽說你這次可掙了不少,而且還在島嶼南邊買了一幢價值千萬美元的豪華別墅,為什么也不邀請我這個‘老朋友’去參觀一番?”
“看來亞森夫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享利船長一邊說著,一邊還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藍寶石戒子給對方帶上,這才微笑著向對方發(fā)出了邀請:“我今天來這里除了玩樂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邀請您去我的新家做客,不知道夫人能否賞臉?”
“能夠得到船長的邀請,真是一件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這位亞森夫人看來也是個識貨珠寶的行家,只是用眼光瞟了一眼手指上藍寶石戒子馬上就判斷出這顆藍寶石的成色,于是笑瞇瞇地回了一句:“好貨色,看來船長這次還真是掙了不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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